下来才是啊!
乔宁清却不慌不忙地缓缓品了一口茶,微微皱眉,“茶叶也不好。”
罗奕清:……
肖诚英:……
她有点手痒了。
好在,乔宁清也没真想吊他们的胃口,放下茶盏,抬眸看向罗奕清道,“家师乃令尊的师兄,令尊虽然已然仙逝,但按理说,你我算是师兄弟,家师令我留下辅佐你。”
罗奕清讶异了,肖诚英更是震惊,脱口而出就道,“辅佐什么?”
乔宁清缓缓道,“荡清大宁,安邦定国!”
肖诚英:……
好大的口气!
这要是别人听了,还不得以为他们要造反啊!
她赶紧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很好,没有人在附近偷听,就只有西厢那边罗奕淳和罗奕溪兄妹俩午休的平稳呼吸声。
巷子外头芹婶正跟何大富等人张罗着修缮学堂,已经闹哄哄地开始了。
所以,乔宁清所说的话也就只有他们听见了。
罗奕清张了张嘴,来回好几次,这才颇有些艰难道,“我如今不过一介秀才,还未正式进入朝堂。”
所以你真的大可不必说这么大的话。
乔宁清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暂且只当你的大夫,调养你的身体。”
肖诚英和罗奕清相视一眼,肖诚英直接耸肩摆手:我可管不了。
罗奕清心下一叹,转头看着乔宁清道,“那你说方大夫与家父乃师兄弟,谁是师兄,谁又是师弟呢?”
乔宁清淡淡道,“家师是师兄,令尊为师弟,不过你比我入门早,因而你我之间,你是师兄,我是师弟。”
罗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