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背过去,这样他就能开脱自身了。
原来,这种事情不能这么做的么?
肖诚英有些好奇,“那若是你遇到了李启民这般情况,你会如何做?”
罗奕清挑眉,眼神也变得温和下来,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肖诚英脸一红,“我就是想知道,这种事情,按照你的想法,应该要如何处理会更好呢?”
她也想学一下,或许以后也能用上呢?
罗奕清自然愿意给她解答,他心底也十分高兴,娘子总算知道要自己学会解决之道了。
“其实我布下的这个局,最为关键的一个地方便是‘诚’。”
肖诚英不解,“诚?”
罗奕清点点头,“所谓诚,乃诚意,诚恳,诚信。”
“李启民先在大婚当夜失了诚信,诚意,后又失了诚恳,自然也就适得其反了。”
肖诚英想了想,她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时候,李启民就要乖乖地认了!”
罗奕清点头,“是的,不过这认也有不同的认法。”
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李启民自己一个人素衣素冠前去镇衙领罚,不做辩解,诚恳地认错,并且还得请求知府大人和学正等诸位大人给他加重处罚,再自己写一篇自省书,张贴在镇衙的布告栏处!
这样一来,所有的学子文人都知道李启民这人的坦荡与担当,纵然事有错处,但也值得被宽宥原谅。
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名声彻底染上了污点!
正所谓圣人道:知错而改,善莫大焉!
往后李启民纵然遇到旁人说起这件事,他也能坦荡无畏地直接回击回去!
肖诚英点点头,“但他还是要被禁考啊!”
罗奕清笑,“一时的得失并不算什么,长远的得失才是大事儿。”
被禁考就禁考呗,只要他下一届能考到解元,甚至是会元,纵然旁人再说,李启民需要在意吗?
手下败将,其言不过尔尔!
肖诚英:……
她怎么感觉罗奕清不是在说李启民呢?
他这是在说他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