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顺利登位了。
宁平大长公主当时又是萧家的宗妇,有她在,不管是军中,朝中,乃至皇室诸人,都只有臣服的份。
如此,今上登位自然就十分顺利。
加之先帝对今上一直大力扶持,信重爱护,其他的王爷当时也没有这个夺嫡的心思,全都老老实实的。
这般情况下,今上顺利登位,朝中变动也不大,朝中还留着诸多老臣。
这样的情形,有弊有利,弊端自然就是今上初登基那几年颇受掣肘,有利的自然是朝堂平和,天下安宁。
可随着时间过去,今上肯定也是想要将朝堂权柄收拢在自己的手中,想要对朝政进行改革,这些年倒是也有了几分端倪,但都不过是小幅度的变动,变化并不大。
若真想彻底改变,还得需要下狠心,甚至是彻底改变整个朝堂局势。
如此大的变动,自然会影响到很多人。
罗奕清心下推测,若他是今上,他会从什么时候还是着手布局呢?
他想到了二十一年前,想到了十九年前的麟山之乱,所有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中渐渐穿成了一条线,虽然其中还缺少了许多信息,但几个关键信息足以让他明白了。
“这是一盘大棋!”
罗奕清感叹道,“陛下不愧是先帝亲自培养起来的君主,手腕心胸非常人所及。”
以萧家作为撬杆,以十余年的时间来撬动整个朝堂!
如此帝皇心术,实在是让人心惊,也让人钦佩!
更让罗奕清钦佩的还是萧家一门!
竟然就如此轻易地将自己满门命运都交托在了今上手上,为了今上的雄途伟业,甘愿牺牲所有!
哪怕是个人名声,家族利益,全族前途,全然都可以不在乎。
罗奕清看着肖诚英道,“岳父实乃天纵奇才也。”
肖诚英完全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罗奕清缓缓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