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郡王爵,便要改王府规制,这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郡王爵无法无召进京。也就是说,这一代的沛王薨逝之后,下一代的沛郡王承袭爵位后,便会与京中新皇越发疏远了,再待下一任继承爵位便是国公,到那时,连封地也都没了,税银俸禄更是直接被朝廷收回……”
肖诚英总算是明白了,前世的她嫁给李启民对文官圈内的事情倒是清楚,不过对勋贵皇室之中的事儿并不了解。
而且当初她是在京中,京中的那些个王爷公主们,一个个都与今上有亲,自然也就没有这种烦恼,更甚者,他们还奢靡至极,尝尝引来御史的弹劾,显然他们的奢靡也是影响到了国库的收入。
不过这些东西,她不甚明白,如今听罗奕清说了,她这才懂。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沛王是在大肆敛财,想要给后代子嗣留一份丰厚的家产?”
罗奕清抿唇点头,低声道,“或许,他们还跟京中某位皇子勾连,那到时候,就不是敛财这么简单了。”
肖诚英眼瞳一缩,这可是夺嫡!
“可是太子……”
罗奕清抬手放在嘴边,“嘘!此事不过是我的推测,若真是如此,那幕后之人就显而易见。”
能知道皇家暗卫营据点的,肯定是京中的某位皇子,而在幕后找人布局刺杀罗奕清的,大概就是那位沛王了。
肖诚英倒吸一口冷气!
可她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难道说!她父亲也是!
肖诚英看着罗奕清的眼睛,罗奕清轻轻地点了点头。
肖诚英脸色一白!
不好!
那萧承章回去会不会!
罗奕清伸手抓住了肖诚英的手,安慰道,“你放心,镇国亲王府乃是百年大世家,他们定然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他们不会有事儿的。”
可肖诚英想到前世的镇国亲王府,心下一紧。
但她再怎么紧张担忧,也无法联系到萧承章,她只能祈祷萧承章如罗奕清所推测的那般,聪明些,莫要鲁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