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回族里祭拜下祖宗啊?这都多少天了?”
肖诚英笑笑,“今天是我和相公成婚的第五天,旁宗三婶,您是不是记错了?我相公家已经分宗了,族谱还在我家放着呢,宗祠都是在我家正房,我公公生前住着的房间里,你怎么还想着我相公和我回去你们族里祭拜呢?”
分宗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知道吗?
罗三婶顿时一惊,“谁说你们已经分宗的?族长同意了吗?”
肖诚英脸上笑容不变,神态很是淡然,“旁宗三婶,你可说错了,这律法上的规定,难道还要旁宗族长同意不成?”
她含笑温和道,“你不要不信,可以去县里询问一下县令大人,他那里可是有《大宁国律》全本,你看看就知道了。”
罗三婶脸皮抽动,指着肖诚英想说什么,可肖诚英却笑眯眯地盯着她,罗三婶又想到了新婚那天她在新房里露的那一手——花生米都能打穿青石地面,更何况是人?
她心头微微一颤,最终还是讪讪一笑,道,“呵呵,那个啥,奕清媳妇儿,那我先回去跟族长说一说,问清楚了再来。”
肖诚英笑眯眯道,“那好,旁宗三婶慢走。”
客气一句都没有。
罗三婶脸皮微抽了抽,笑容都差点撑不住了,转身便急匆匆地走了。
肖诚英敛起笑容,淡淡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关上了院门。
巷口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正是准备上门来的上官凌风。
有意思,看来这罗秀才家还有不少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