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方之鸣就是你那个朋友?”萧北声的气息有些不稳了。
“我们之间有暗号!”
萧北声冷冷嗤笑:
“他知道哪门子的暗号,你这么蠢,别人随便一说就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苏曼气得脸红脖子粗,“他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我当然......”他话说一半,苏曼已经有些期待他要说什么,结果他话锋一转,“方之鸣这人有古怪,你少信他的话。”
苏曼想翻白眼。
小声嘟囔:“他的话要少听,难道你的话就听得了?”
萧北声横她一眼,又说:“即使你真把方之鸣当做那个人,那你更不应该跟他继续往来。”
他随着月色,微暗的眸光,在夜里晃了晃,
“这样不守约的人,还害你差点出意外死掉,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继续跟他交往,他还会在别的地方害了你。”
说完。
他摁开了车门,
“走吧,再让我看到你跟他走得近,别怪我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你......”苏曼满腹疑窦。
“还不走?想让我在你家门前把你办了?”
他突然开黄腔,苏曼倒吸一口冷气,双目瞠大,瞪着他。
下一秒,她立刻扭身开门,麻溜地滑下了车。
下了车,她扶着车门,回身对萧北声飞快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不帮他对付你,但是你也无权干涉我的交友自由!”
说完,苏曼拔腿就跑。
奔回大门前,苏曼用指纹解开锁,就在抬腿迈进门的刹那,身后贴近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男人一只手绕过苏曼的身前,从后面,用大掌轻轻扼住了她的咽喉。
强盛的荷尔蒙和危险气息,裹挟着她。
苏曼半边身子在门里,后半边身子留在门外,僵住了。
“你......你要干什么?”
萧北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居然短短数秒之间,就悄无声息地追到了她身后。
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萧北声在她身后,幽声说:“我改主意了,想进门,坐一坐。”
“坐一坐”三个字,被他咬重字音。
苏曼头皮发麻。
“寡妇门前是非多,夜深了,你一个已婚男人,进一个离异带娃的女性家里,不大好。为了你鼎盛总裁萧氏继承人的名声着想,改天再......”
萧北声掐紧了她的下颚,整个前身,贴上了她的后背,“你不是说了吗?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在乎这点名声。”
“我在乎......”
不等苏曼继续废话,他“挟持”着苏曼,大跨一步,两个人都进了家门。
反手,他把大门关上。
萧北声带着苏曼穿过中式长长的雨廊,往正厅走去。
被他这样登堂入室,苏曼不像是回了自己家,反倒是像回了萧北声家似的。
她有些担心,这一幕会被叶绫撞到。
深更半夜,不清不白。
算什么?
她连忙小心翼翼警告:“你小声点,阿绫姐估计已经照顾豆豆睡下了,别吵醒她们。”
“这么心虚,你心里有鬼?”
萧北声语气狎昵,苏曼没好气地纠正:“是需要避嫌,堂堂萧总,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也不知道萧北声有没有把苏曼的话听进去,在经过茶室的时候,把苏曼往茶室里一推。
两人一起进了茶室,萧北声反手拉上了茶室厚重的木门。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在客厅招待我,那就在茶室泡茶给我喝吧。累了一天,也该值得喝你亲手泡的一口茶吧?”
萧北声坐到了茶桌前的黄花梨木椅子上,动作闲适,开始摆弄茶具。
这个理由,苏曼还真拒绝不了。
而且看萧北声这个样子,像是不喝到这口茶,就不会善罢甘休。
苏曼只好也坐下,“把水烧开还得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等得起。”
萧北声悠悠转着白瓷茶杯,修长的手指指节匀称,握着温润透亮的白瓷盏身,把盏身上描绘的莲子荷花图衬得愈加清冷佛性。
食指指节上,戴着一枚银戒,在灯光下闪着一抹矜贵的清辉。
茶室安静下来。
只剩下煮水的咕嘟咕嘟声。
外面沙沙下起了小雨,六月的雨水十分丰沛,常常在夜里,人们睡得不知不觉地时候,就下过了一场雨。
苏曼和萧北声对坐,不禁想起,萧北声不是第一次跟她待在曼园的茶室。
上次,还是她刚和乔时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