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流声在音符之间出现的时候,一抹湛蓝颜色也是出现在了视线中。
望着铺天盖地涌来的深邃水流,如月明咧嘴一笑,莽劲随之上头。
死神之间的战斗,情报往往很重要。
一旦被敌人知晓自己的能力,很有可能会在瞬间扭转战局。
就像现在,如月明只需要刺穿自己的鼓膜,即可轻松获得战斗的胜利,狠狠地将楼十郎踩在脚下蹂躏。
但这样一来的话,这场队长考核就显得无趣许多了。
所以,他发动惊世智慧,想到了更为酷炫的战斗方式。
结界外,蓝染望着场地中央咧嘴傻笑的如月明,心里莫名地涌现出不大好的预感。
三天前,如月明曾在二人对练中提到了队长考核的事情,并盛情邀请他前来观战。
用如月明的话来说,那就是为了打消他在科学研究上的积极性,务必要让他认知到万般伟力归于己身的可怕。
于是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蓝染来此观战。
前面战斗的进行,和他预想中的没有太大区别,但是当楼十郎释放卍解之后,画风马上就发生了变化。
堆积在训练场地的中的锁链瞬间哗啦啦地收回着,地面上迸发出无数刺目的火花,钢铁尖鸣。
最后在海流来袭之前,缠绕在了如月明的右臂之上。
增益buff,开!
深紫色的火焰爆燃而起,裹挟着其身躯,向外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场地的地面顿时崩开一道又一道裂隙。
其中的水分更是急剧蒸发着。
幻觉是吧?
如月明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浮现,宛如魔神一般站在中央,直面着四周海流的冲击。
海流化作漩涡,磅礴巨力肆意地冲刷着他的身躯,但却无法使其动摇一刹。
就好像屹立在大地上的山岳一般。
楼十郎的眼角和嘴角疯狂抽搐,感觉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的三观正在飞快地崩塌。
自从掌握卍解,他拢共遭遇了两个敌人。
第一个瞬间分析出他的卍解能力,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破解,让他引以为傲的金沙罗舞蹈团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
因此在之后养伤的日子里,楼十郎痛定思痛,决定在听觉上进一步地开发自己的卍解。
经过他的闭关修炼,几番折腾,终于是完成了初步目标。
眼下,单凭鬼道或者灵压防御,根本无法抵御金沙罗能力的影响。
然后他就碰到了第二个敌人——
如月明。
当卍解展开,金沙罗舞蹈团的舞者们在场地中起舞,召唤出无穷无尽的海流时,楼十郎胜券在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月明那夸张到离谱的表现,直接硬扛着海流的肆意冲击,如同一辆发疯的泥头车,狞笑着朝自己冲过来。
地面崩裂开无数道狰狞的裂隙,就连四周的鬼道结界也是在那升腾的深紫烈焰面前瑟瑟发抖,荡开一圈又一圈不堪重负的波纹。
“第二幕,火山使者!”
楼十郎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
舞者面孔上盛开的金沙罗的花蕊中央,燃烧起了灼热的火焰,随之喷薄而出,肆意地炙烤着被围绕在中间的身影。
可令他绝望的是,依旧毫无效果。
那道身影仍在稳步前行。
事实上,影响还是有的。
如月明能够清楚地察觉到身躯上传来的灼烧感。
但这点痛楚跟他刻印鬼道纹路时的痛苦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连破防都难以做到。
望着台上的身影,蓝染若有所思。
他回想起自己跟楼十郎战斗的过程,逐帧分析。
“通过听觉来蒙蔽心灵,从而反馈到外在躯壳上,本质上属于骗术的一种。”
“当自认为被迷惑的时候,相应的伤害也会随之出现。”
蓝染的眼睛越发明亮,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明之所以不受影响,或者说无法完全受到影响,主要还是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灵坚定到可怕。”
“这家伙……”
他望向场地中的目光逐渐复杂,万般思绪在脑海中翻涌而起,最后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
“这就是你邀请我来观战的目的吗……”
“英雄生涯!”
在步步逼近的绝望中,楼十郎挥动指挥棒,展开乐章的最终幕。
金色的舞者发动了自杀式的袭击,不断地朝着那道燃烧着紫焰的身影进行着冲锋。
直到一具具身躯被轻而易举地摧垮,凿穿,撕裂成大片大片的粉碎。
沐浴着舞者们的碎屑和金色,如月明迎击而上,隔着数米的距离,五指捏合,气爆音随之迸发:
“就算无法获胜,也应该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