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确定关系就没这回好事了,继续瞒着交往,涉及一个道德底线的问题。许青焰倒是能原谅自己,但另一方可能会关系破裂。
对此,许青焰也没好的解决办法。
除非两女知情且不介意,那就和别人没关系了。哪怕他大被同眠,公序良德这顶帽子也扣不到他头上。
可惜,可惜梦里可以想想。
聊天结束,他放下了手机上,手枕着头盯着漆黑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明天也不一定会更好,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单身无所谓,要是确定了关系,再这么玩就有些出生了。若是都要,也要让她们了解情况,然后
然后自己就可以去寄掉了。
“唉。”
黑暗中,他幽幽叹了一口气,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影视帝国建立起来。
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或许某天事情出现了转机时,自己有能力抓住它。
不过渣也是真渣,只能说是天时地利人和,达成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关系。没确定关系,上下都摸过了。
一个是青梅,一个御姐,没能力的话就二选一。有机会赌一把,要是选择放弃,那不符合许青焰的性格。
他这大半年低调也不露面,始终温温和和。仿佛和恋综那会的形象有些割裂,其实不过压抑本性而已。
工作以前,许青焰戾气大得一批。社会底层,身强体壮,单亲,老妈重病,要是没恋综那回事,他真就活出筒战意义了。
这样的人,有钱之后戾气就藏起来了。他想要的也不多,只要能和这两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女人永远不分开而已。
只是这东西,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不是想要就能实现的。
毕竟,你可以随便说,但警察会一直听着。
有时候许青焰自己都觉得有些搞笑,以前觉得赚钱难。后来觉得做出点事业很难,现在觉得追到自己喜欢的人才是最难的。
难怪勇者要先杀死恶龙,才能娶到公主。
正胡乱想着,手机忽然嗡嗡嗡的震动起来了。他还没困意,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忽的一愣,沈矜月打来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沈南海老登为了让自己离沈矜月远一点,特地把自己分到了东西相隔最远的客房。
怕自己惦记他女儿,属实是想多了,两人关系纯洁如雪。
“怎么了?”他在电话里问道。
电话里,沈矜月声音有些扭捏,“许青焰,外面打雷,我怕”
“怕就躲起来,藏衣柜里。”许青焰眉毛一扬,“沈矜月,恋综那会大暴雨,电闪雷鸣就属你喊得最欢。”
“跟他妈猴子似的,一楼二楼上窜下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返祖了。你跟我说你怕打雷,嗯?你可别装了。”
“你”沈矜月胸线上下起伏。
她此刻站在走廊上,望着外面的和风细雨,夜幕一片漆黑。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正端坐在外。
她抓着手机,不由打了个寒颤。
但此刻,沈矜月已经做了某种决定,深吸一口气后对着电话那头的许青焰道。
“我要过来找你。”
“哦,随便吧。”许青焰以为沈矜月睡不着来找自己玩,正好他现在也烦闷,想了一些现实的问题。
一时间脑子有些麻,没什么睡意。
挂了电话,他起身把房间的灯打开,顺带把门开开了。
这副模样放在别人身上,活像是约好了夜会偷情的小情侣。但许青焰并不这么想,只是当成了一场朋友夜谈。
反正睡不着,不如聊聊天再睡。
说起来,沈矜月和他处境也差不多,她几乎不可能以一己之力修复沈南山河沈母的关系,早已经破裂了。
甚至她这个女儿,这几年也没人会关注她。
毕竟沈南山有了大胖儿子,这两年的心思肯定要集中在继室母子身上。至于沈母,离婚了当然去找小鲜肉旅游去了。
爹不疼妈不爱,只剩用不完的钱,这就是沈矜月现状了。
不多时,沈矜月偷偷摸摸,经过了漫长的时间的步行,终于抵达了许青焰的房间,走路也累得够呛。
路上还因为地面湿,滑了一跤,异常狼狈。她不知道身上有没有弄湿,又爬起继续往许青焰这边走了。
到了他房间门口,发现门开着。
她迅速走了进去,反手抹灭了房间里的灯,咔的一声关上了门。
许青焰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呢,看见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不由有些傻眼,不是外面有人吗?
“你这是?”
黑暗中,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忽的,面前的沈矜月就靠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卧槽,你干什么?”许青焰大惊失色,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沈矜月,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