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是算了,不怎么回家,一个笔记本也够用了。以后要是经常回家,或是待着时间长再网购也不迟。
一想到组电脑,想来也奇怪。没钱的时候就爱研究配置,恨不得几百块组一台牛比电脑,有钱了反而无脑入。
压根不考虑什么配置过剩,直接什么贵上什么。
他搓了搓脸,打起精神开始弄剧本。
开篇交代了历史背景,为了保卫滇mian公路,也为了打一场胜战,远征的故事从一个破旧的收容站开始。
都说溃兵不如寇,流兵即为贼。
滇西南一个名为禅达的小镇,一处溃兵收容站。昏暗的茅草屋里堆积着几号散兵,如同烂泥一般游荡在其中。
这支由川军、粤军,东北军,西北军组成的溃兵,百无聊赖,没有灵魂。整天游荡,只知道混吃等死。
当时的背景是亡国在即,国内战事接连溃败,毫无招架之力。
战事的溃败,导致军民士气上的低迷。谁也不知道要打多久,谁也不知道过几天会不会亡国灭种。
收容站里,郝兽医告诉告诉众人要整编的消息,山峰要派他们去miandian打仗。
啪啪啪,写到这。
许青焰顺手开了一篇关于郝兽医的简单人物小传,兽医原名郝西川,长安人。治不好人,被戏称为兽医。
一个治不好人的军医,足以说明这支队伍的性质。
角色定位是炮灰团里唯一的医生,年纪最大的人。也是整个团的灵魂人物之一,等同于整个团的老父亲。
他不是贫苦的老百姓,勉强能认字读书,算是半个文化人。几个儿子全上前线,打仗全都打没了。
救伤员时被溃兵裹挟,披上军装就成了军医。
其医术组成为三分之一的中医,三分之一的西医,剩下三分之一就是自己的感悟。就是这样一个人,成为了唯一的军医。
他是没有考过试的读书人,没有药品的医生,没有儿子的父亲。细细想来,无一不令人感到悲哀。
除去悲哀之外,这个五十六岁的老头最重要的品质是清醒,常挂在嘴边的话是「让事情回到原本的样子」。
不是军医的军医,做着大家长的事情。不希望炮灰团迷失,想要他们振作起来,出发点是好的就去做。
每个人都怕死,但也清楚,死了有人会握着他们的手叹息。这个人是炮灰团的精神底线,最后临死前的依靠。
写到这,许青焰的手从键盘上挪开,思索着要不要干脆把其他人的人物小传也一并写出来。
毕竟他也不是创作,只是对脑海里的影视库画面进行翻来覆去的解析。甚至可以放大每一帧,来回看。
咚咚咚。
虚掩着的门被敲响了,他猛地转头。
这么晚了是谁敲门,总不能是老妈,她敲门基本是和声音一起同步到的。黎漾睡觉去了,那只剩下
「嗯?」
「是我。」林晚粥推开门,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你还在工作么?」
「呃那倒没有,你有事吗?」他问道。
「没,就是过来看看你。」林晚粥眨了眨眼睛,头发上还带着水滴,「你在写什么呀?不像是新歌。」
「哦,剧本而已,你先坐吧。」许青焰转椅子,对林晚粥也没什么避讳的。
「你会写剧本?」她略微有些诧异。
「略懂,这个不提也罢。」他摆摆手,不愿意在如何学会剧本上多谈,「有个编剧的机会,我想去试试。」
「写什么的呀?」
「红色题材,一个领导给的任务。」许青焰道,随后又叮嘱道,「这事得保密,我跟你说,你可别出去说。」
「嗯嗯,不会的。」
「还是那个带我进春晚那个领导,他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试试。」许青焰挠头,「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不用担心,肯定可以的。」林晚粥弯了弯唇。
房间里,许青焰坐在桌前,她就坐在床沿望着他。头顶的灯光柔和,白炽灯光笼在两人身上,像是披着一层薄纱。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她忽然道。
「嗯?」
「黎妹妹刚上大学吗?」
「是,在星海那边上大学。」许青焰好像好奇,思索道,「上次我不是给你推过她微信么,你没加吗?」
「加了,就是没怎么说话。」林晚粥脸红。
「正常,现在人都没心思和别人聊天。」他随口打了一个圆场,加不加都无所谓,最好别有联系方式。
一想起联系方式,他突然想起那个三人的小群。
他、裴暮蝉、林晚粥。
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没人说话,或许她们自己退出去了也说不定。这种事情太尴尬了,只能放着不动。
「我就是觉得,才发现,原来黎妹妹这么漂亮。」林晚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