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胡扯,我要是真天天打架,我妈就得打死我。其他的脏水就更离谱了,喝点食堂的免费汤怎么了?”
“过得穷还不能省点钱吗?没钱难道上银行抢吗?”许青焰一手拿着手机刷帖子,一脸闲闲,脸上还带着笑容。
看不出有多气愤,仿佛在吃别人的瓜,挑出其中一些离谱的一条条反驳。
“我说我高中送过校内的食堂外卖,他们说我高中开始到处卖?真是妙啊,米奇妙妙屋出生的吧,这么会写?”
“还有这个,这个就更离谱了。我是高考一段时间没去上学,找了个借口工作去了,说我变性去了。”
客厅顿时响起几道笑声,清脆如莺谷,气氛也慢慢变得融洽。
“许老师,那你打算今天辟谣吗?”齐婷好奇问道。
“不,让导演组去处理。”许青焰摇头道,“我一个素人,我妈又回乡下疗养了,连个软肋都没有。”
“让子弹再飞一会,我站在漩涡里,做什么都是错的。多做多错,不做不错,等明天再看看情况。”
“话是这样说,但许老师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现在的自媒体可魔怔了。”齐婷劝说道,“总得发个声明什么的。”
“要么就不发,要发声明就发那种一锤定音的。”他一脸闲闲,“我又不是明星爱豆,就是一个幕后写词曲的。”
“说白了,真有影响,换个艺名照样框框挣钱。哪怕我根本不发声,什么都不干,互联网也没有记忆。”
林晚粥听得懵懵懂懂,听着好像有道理,本能又觉得哪里不对。
裴暮蝉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由抿了抿嘴。这人情绪稳得要命,根本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轰隆一声,窗外炸开一道电光,滚滚闷雷毫无征兆的响起。
许青焰也愣住了,这还没进入到发誓环节,怎么就打雷了。他起身走到阳台边,瓢泼大雨骤然落下。
夜雨将闷热的空气驱逐,夏末近秋,已经隐隐有些凉意。
回到客厅,他说。
“雨太大了,我这也没伞。”
裴暮蝉低头玩手机,白皙的手指修长,听闻他说话也没什么反应。车停在地下车库,雨再大也没什么影响。
“怎么?许老师这么快就赶人了?”齐婷问道。
“不是,主要是我这本来就没什么事,夜宵应该”许青焰想摸手机,忽然发觉自己常用的手机不在身上。
“给。”林晚粥脸色燥热,极力镇定的把手机还给了许青焰。
他接过手机一看,“坏了,外卖被取消了。”
“算了,不用麻烦了,我其实也不饿。”齐婷大大咧咧道,“外卖真到了,估计也就咱俩一起吃。”
“这个倒是。”许青焰把手机往沙发里一扔,“等雨停吧,估计要不了多久。”
这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雨下得越来越大。
雷声轰鸣,客厅开着灯,十九楼阳台完全一片白蒙蒙的。闪电划过夜空,打雷的时候玻璃窗跟着一起震动,砰砰作响。
中间齐婷饿了,自告奋勇去厨房煮夜宵。
一开始裴暮蝉和林晚粥都说不吃,结果端上桌之后,每人都分了一小碗。齐婷人都傻了,混了个半饱。
许青焰从厨房洗碗出来,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晚上两点二十七。
服了,这雨下个不停。
他走到了阳台边叉腰站了一会,雨不见一点颓势,不由有些郁闷。这真他妈是演《雷雨》的好时机,苦情剧专用天气。
“这雨怎么不停啊?”
“因为这里有齐婷啊。”齐婷嘴碎开了一个玩笑,掏出手机对着他缓了缓,“我查过了,听说是夏季强降雨。”
“这哪是什么强降雨啊,两个小时了也没见停。”他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沙发上沉默玩手机的两尊小天后。
顿时头一个比两个大,要是熬到三四点再开车,那岂不是折磨。
忽的,裴暮蝉打了个哈欠道。
“我困了。”
闻言,林晚粥也猛地抬头,小声的跟了一句。
“我也是。”
“呃”许青焰看了看裴暮蝉又看了看林晚粥,“这房子只有两张床,只有一床没拆的干净被子。”
“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浴室有备用的牙刷,嗯你们休息一会,等雨小一点我再送你们回去。”
齐婷如同磕糖机似的,猛地举手。
“许老师,还有我!”
“隔壁有张折叠的单人床,睡起来可能有些硬。”许青焰道。
“啊!!司机没人权吗?”齐婷活跃气氛有一手,“许老师你偏心,你这样我可要开始闹了,等隔壁邻居恐怕要造你谣了。”
“那你睡沙发?”他问道。
“算了吧,我还是找单人床眯一会吧,明天还得接着上班。”齐婷溜了,从浴室一排未拆封的新牙刷里抽了一只。
也没在浴室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