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琢磨的,热爱音乐。”许青焰还是那一套说辞,“平时根本写不出来,其实卡了很久,一直没什么头绪。
“今天可能是和你吃了一顿饭,回去的路上心情放松,这才得以把脑海里的歌补全。”
裴暮蝉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
当许青焰拿出第一首《晴天》的时候,裴暮蝉相信他的新人说辞。
第二首《我怀念的》,好吧,也有可能是运气。可《偏爱》一唱出来,她就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
说没灵感了,转头拿出一首《一直很安静》,这是纯新人?那自己入行八年,岂不是连个新人都打不过?
问就是卡了,没思绪,以前琢磨的。拿出一首好歌,再问就是巧合,状态已经下滑了,纯新人第一次写歌的余韵。
卡着卡着,好歌就出来了,谁信谁是小狗!
进门前。
许青焰从挂门把手那取下了一袋拖鞋,不分男女。一个小时前拗不过裴暮蝉非得来,外卖临时买的。
保险起见,他买了四双。
裴暮蝉站在他身后,眸光垂在那几双没拆封的拖鞋上,幽幽问道。
“还有人来?”
“咳咳,应该是。”许青焰道,“林晚粥说等会过来,和她助理一起。你应该有印象,那个开车很溜的齐婷。”
“嗯。”裴暮蝉低头换鞋。
她扶着瓷砖墙,单腿站立着脱鞋。许青焰看了一眼,默默移开了目光。
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林晚粥那边有齐婷开车,但裴暮蝉这开她的车送回去吧,自己没法回。
不管开什么车,明天还得早起去接她。一想到等会不仅要熬夜,还要送她回去许青焰顿时有些麻爪。
进门后,裴暮蝉靠在沙发上,许青焰忙活热牛奶。
她习惯性失眠,过午从来不会碰咖啡,晚上也有喝牛奶的习惯。闲聊时建议许青焰也喝,可以改善他的失眠。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听了。
以前不觉得,现在看着无论是病情和习惯都和她高度重合的人。小细节一点点堆积,裴暮蝉心里莫名心里有些痒。
好像发现了世上唯一契合灵魂,有时却又觉得好像有些夸张了。两人之间依旧保持着距离,像是随时伸出又会马上收回的手。
正是因为有各自事业上的野心,所以才需要克制。
短暂的关系需要燃料,点亮然后烧个干干净净。长久的关系需要理性与克制,这是一种运行与完成。
这时,许青焰端着一杯牛奶过来了,他给自己挑选的是可乐。
“晚上喝茶睡不着,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牛奶。这个是我从超市随便拿的,味道还行,你凑合喝一点吧。”
“嗯。”她接了过去,小口喝着。
两人隔着一张白色茶几,坐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原本就没什么好说的,该问的话车上说明白了。不报警的话,有什么事情都是明天再说,澄清也不必这么着急。
剩下的流程就是等林晚粥过来,然后重复解释一遍。
然后一起上楼坐坐,聊几句翻唱版权的事情。正好两个当事人都在场,林晚粥也说过想要翻唱《晴天》。
如果能初步达成意向最好不过了,省的特意找机会接触。
他看了一眼手机,估摸着齐婷差不多快到了。忽的听见对面沙发里的裴暮蝉轻轻哎了一声,不由抬头。
“你刚刚在电梯里说你写了一首歌?能唱吗?”
闻言,许青焰仔细想了一会,正色道。
“唱倒是能唱,只是没有伴奏会显得有些怪。”
“没关系。”裴暮蝉摇头。
她心道反正闲着,听一听也好。正好决定一先打擂台用哪首歌,《晴天》这种类型的歌肯定不太合适。
歌手竞演类的节目,一群专业的人争个排名。其中不乏顶级唱片歌手,风格更是迥异,想赢,那选歌就变得异常重要。
民歌只要能把握住,一嗓子唱出来天然带着buff。其次就是老歌新唱,若是能唱出自己的风格,等于赢了一半。
“这首歌叫《晚婚》,咳咳,那我开始了“
他租住的大平层隔音不错,这歌更近似于低吟陈述,倒不必担心扰民。
许青焰唱歌水平徘徊在录音棚歌手和酒吧歌手之间,忽高忽低。其实对于一个词曲来说,唱歌没那么好听也没事。
可要命的是他是野路子出身,词曲全靠唱出来再扒谱。除了要扎实乐理和编曲基础外,唱歌不准不行。
这一个月,裴暮蝉和林晚粥两人没事的时候,几乎都手把手纠正过他唱法,唱功就这么稀里糊涂变好了。
这首歌难唱的部分在于气混,慢但要气息要足,这样才能唱出细腻诚恳的感觉。
虽然技巧不难,但有些人还是唱不了。没有感情作为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