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之前还盛气凌人、自报家门一个比一个吓人、将她们视为蝼蚁的庄广,竟然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仿佛背上压着万丈山岳般,弯下了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腰杆,对着苏皓,躬身,深深一拜!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十倍、充满了讨好、惶恐与哀求的扭曲笑容,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破锣般赔罪道:“丹......丹药子殿下息怒!殿下千万息怒!之前......之前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猪油蒙了心,冲撞了殿下您的无上虎威!是在下该死!是在下狂妄无知!万望殿下您......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看在......看在鳌家,以及诸位道友家中长辈的薄面上,莫要与我等无知狂妄的小辈一般见识......我等......我等愿向白仙子三位赔罪,愿献上厚礼,只求殿下能高抬贵手,饶过我等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