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长江两岸所有州府都归他。
所以,谁要是敢进入这些州府,那等同于向他宣战。
尚之信此时站在吴三桂旁边。
“平西王,多好的一片土地,都是你们吴家的。如今,吴家已经占了天下四分之一。”尚之信笑道。
吴三桂听着这话,虽然脸上露出笑意,但内心中却难以真高兴起来,因为吴用从不听他的话,让他这个老爹很多时候挂不住脸。
“尚之信,如今你也占了广州,广西两地,就没别的想法?比如再进一步。”吴三桂问道。
尚之信看了吴三桂一眼,回道:“没那个实力,就不要去想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依附吴家,做一个逍遥王爷不是更好。”
然后又道:“平西王,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湖广的清军,你都给了世子,就不怕你的两个儿子打起来吗?到时候骨肉相残,无论谁胜谁负,你最后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如果我是你,不会给吴应熊一兵一卒,而是把所有一切都留给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