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能把她养在这里了,否则 她还会咬他们家里的人。”
李山雄立刻解释道 , 他说完,沉思了一下,又对萧国峰他们说,“我们村就有十几个女人不小心被 她给咬了,后来就都跟她一样得这同一种疯病,平时看她这样 安安静静的,可是犯起病来,那真是见人就咬,咬了谁,谁就跟她 一样。”
“这 病 怎么听起来,很像是疯狗病啊。”张志强道 。
“是狂犬病吧。”李成树 说道 。
“应该是狂犬病。”赵立国也觉得应该 这个病。
可是萧国峰并不说话, 他只看着那个女人,狂犬病的病人不是这样的,他们怕风怕水,还会暴躁,甚至还会流口水,可是这个女人没有,她就那些木讷呆滞地 坐在那里,要不是她还睁着眼睛,要不是她还在呼吸 ,萧国峰都无法从她身上感到的生机。
所以根本不是狂犬病。
她只是被折磨得麻木了而已。
到底是什么样的折磨,能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萧国峰猜得出来。
他看向李山雄,他刚才跟他们说这个女人生来就有疯病,这才锁着她,一定是为了掩 示他们把她关在这里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