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杨欢欢一阵嬉笑,之后便轻轻抱着余笙。
过了一会,两人坐了下来,随后,余笙询问起了他的情况。
听此,杨欢欢缓缓叹了口气,紧接着解释道:“昨天晚上好了些许,然后今天也没见什么不良状况,我感觉,应该快好了吧。”
杨欢欢这么一说,余笙那悬着的心弦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拍了拍杨欢欢的手,并安抚道。
“嗯。”
“他父母现在在里边,我们……待会再进去吧。”这时,杨欢欢又说了句。
听此,余笙缓缓回头看了一眼病房,思索片刻后,连忙道:“也行,正好休息一会。”
月老一番打量后,便看向余笙刚刚所视方向看去。思索片刻,他径直走了进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病房里边。
此时里边,只有其父母二老在此,其他人早已经出去。
一番打量后,月老缓缓走了过去。很快就来到了病床旁。
“张天屿!”
刚刚过来,月老便注意到了床头柜子上的单子,以及上边的名字。
呢喃一会,月老又回头看了一眼二老,并思索着什么。
紧接着,他退了回去,来到了窗户边上,目光凝视着前方。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救他吧?”月老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落,千诚的身影便缓缓出现在了一旁。
“当然。”
得到千诚的回应,月老不禁一阵嬉笑。
“我可不管控疾病,怎么救?”
月老缓缓道。
“可你是神?”
“那又怎样,救人可不是我的本职!”
他又继续道。
“现在还需要管这些吗,再说,你也忍心看到现在这个情况,你是神,这些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不是吗?”
见他似乎在推辞,千诚轻轻一笑,随后便再次开口。
“哈哈,千百年来,你还是第一个主动跟我提出要求的人!”
千诚听此,并没有回应什么,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月老从千诚的眼神中也看出了他的那份固执,对此,自己内心又不禁一阵无奈。
“罢了罢了,不跟你计较,我可以出手,不过能不能成功,可就看他自己了。”
“以你的本事,这都不算事,不是吗?”
“瞧你这话说的,以你的能力,都不用请我出来,不是吗,干嘛这般多此一举。”
月老笑了笑,紧接着再次开口道。
听此,千诚缓缓叹了口气,随后便跟他解释起了缘故。
“罢了,看在你俩的份上,我自然出手。”
“那真是有劳你了。”
言罢,千诚转过身去,一番打量后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待千诚离开后,月老又不禁叹了口气,随后又回头看向窗外,心里边再次嘀咕起了什么。
片刻,杨欢欢两人这才走了进来。
随后,余笙起身来到了月老的身旁,紧接着轻声道:“怎么样,他的情况……不要紧吧?”
“小事。”月老没有多虑什么,立即点头回应。
听此,余笙紧绷的心弦缓缓放松。
“那就好。”
“他俩……明明红绳以牵,为何又断?”这时,月老突然一脸认真地说道。
此话一出,余笙心头一震,立即回头看向他。
“你问我,这事不应该该你管的吗,他们怎么断开,还不是你决定的?”
“此言差矣。”他立即摆了摆手,连忙道。
“说笑罢了,毕竟这种事情谁又说的清楚呢,对吧。”
见他脸色有些难看,余笙笑了笑,紧接着轻声解释道。
“不过就他俩的事情,我还是想问问你?”
下一刻,余笙再次开口。
“何事?”
“就是,他俩的红绳已经断了,那今后……还能不能再连上,而永不断开?”
得到月老的回应后,余笙再次开口询问。
听此,月老并没有急着回应,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凝视着两人。
一旁,余笙见他久久未应,心里边也不禁泛起了一阵疑惑。
“放心,这一次,肯定不会再断,不过,得等他苏醒。”
过了好一会,月老这才轻声开口说道。
言罢,只见其轻轻挥手,下一刻,余笙只见杨欢欢他俩的手腕处,那红绳忽远忽近,马上要接触之时又立即避开。
“这……?”
余笙一脸茫然。
“时候未到罢了。”月老轻声说道。
言罢,他又转过身去,目光凝视着外边。
“待他们离开后,我自会出手。”
这时,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