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是喊我老李吧,别总叫宗主了。”
林无咎则是毫不在意地说道。
“刚刚是在大夏剑宗里面,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当着秦宗主和崔阁主的面喊你老李啊……”
“再说了,还有那么多大夏剑宗和四界剑阁的弟子。”
“我若喊你老李,那岂不是让外人都知道观云里面连一个长老都这么没有礼数,那可不行!”
对于林无咎来说,他时刻谨记自己还是观云宗的长老,然后才是李观棋的兄弟。
他从不怀疑李观棋与他之间的情谊。
可随着时间和身份地位的变化,有些时候他就是要称呼李观棋为宗主。
规矩不能乱。
私下的时候该怎么说怎么做,那都是私下的事儿。
像刚刚那种情况,就算李观棋私下管他叫哥,他也得喊‘宗主’。
李观棋嘴角上扬,不再多说什么。
林无咎这会兴奋得不行。
“终于要回家了,哈哈哈哈哈。”
“如今我修为境界比我爹还高!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爹知道你要回来,那叫一个高兴。”
“我娘昨天给我传讯的时候也是非常高兴,总是念叨着你。”
徐蓉,林无咎的母亲。
在李观棋的印象里,林无咎的母亲是一位端庄优雅的夫人。
对于家族的后勤和商业方面,仅凭一个人就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林家和大夏剑宗之间的商业往来,大部分都要经由徐蓉之手。
当年徐蓉看李观棋的时候,那眼神就跟看自己儿子差不多,这也让李观棋在心里记了好久。
林家那么大的家族,林晋霆做出决定要分出资源给李观棋。
徐蓉没说过半个不字。
林无咎要跟着李观棋去八荒的时候,一直都是林晋霆在说话。
可角落里那道身影却只是默默地掉眼泪。
“徐姨如今怎么样,可还安好?”
林无咎大咧咧地笑道。
“好着呢,听我娘说这些年她也不怎么管事儿了,就养养花打打牌。”
“嘿嘿,不知道我娘看到自己儿子如今也是一位金仙大能了,会是什么表情。”
李观棋脸上露出些许笑意,不由得说道。
“徐姨那性子,肯定会心疼你这些年吃了不少苦。”
林无咎转念一想,好像真是这样。
“那我回去之后可不能说自己吃苦。”
“就说我在观云每天大吃大喝,哈哈哈哈。”
李观棋挥手间二人速度瞬息暴涨。
这些年林无咎跟七杀做的都是些脏累的活。
巡逻、杀人、教弟子。
曾经那个纨绔林无咎早就‘死了’。
如今的林无咎乃是观云宗里最受弟子敬仰的几名长老之一。
为人师表,他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
他的剑依旧锋利,只不过他将锋芒收敛了起来,心性也变得坚韧。
林无咎的性子还是爽朗,却比以前少了些咄咄逼人。
如今的林无咎,就像是一块被雕琢出来的璞玉,整个人的气质更似谪仙。
俩人的速度非常快。
李观棋如今虽已下界压境。
但……仙君五重境的修为足以在十地横着走了。
与此同时,云渺地。
云渺地的分宗之主贺翔正站在云舟之上,他身旁有一位腰间挎刀的年轻人。
贺翔十分郑重地指着下方一望无际的深深沟壑开口道。
“陈小友,此地便是名为云渺刀冢的地方。”
“传闻中曾有一位至强大能在此地挥斩一刀,留下了这个刀冢天堑!”
“来此地的朝圣刀修多不胜数,都妄想自己能够参悟些许。”
“可此地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进入此地百里范围前,必须要将佩刀放在外面……”
“若是执意带刀进入,无论什么品阶都会被瞬息折断!”
“带刀进入此地,被视为大不敬。”
男人不厌其烦地给陈孝天介绍此地。
他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地方。
此地已经出现数十年之久,每年来此地的刀修足有数万人。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够参悟些许意境的刀修屈指可数。
无一例外,这些人都在十地之中有着十分响亮的名头。
但是对于他们在此地参悟了什么,这些人都是缄默不言。
陈孝天闻言笑着点头,对着男人十分恭敬地抱拳行礼。
“多谢贺前辈送晚辈来此了。”
贺翔摆了摆手,轻声开口道。
“我奉主宗之命,要在此地等你,也算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