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万生准备将三爷介绍给我,也是临时起意。
此时,我已经是满头雾水,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许万生将我叫到这里,引荐给这位三爷。
我并不认为,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有资格可以接触这种大人物。
难道是我太过于出色,能力出众,潜力无限,许万生才想提前介绍大人物给我认识?
这种自恋的想法在我脑海中转瞬即逝,根本不可能。
直到我看见赌桌上堆积的筹码,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我推测,答案应该只有一点,那就是出千。
我唯一与众不同的本事,就是我的千术,无人可替。
许万生或许是想让我出千,来千这位三爷。
这种想法浮想而出,很快,就被三爷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消了。
他没有理会我的招呼,玩味的目光落在许万生脸上:“老许,他就是你说的老千?”
我认识这些人里面,敢叫许万生为老许的,他是头一个。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许万生居然将我老千的身份也告知给了三爷。
“对,就是他。”许万生应道。
“这他妈的年纪太小了吧,成年了吗?呵呵。”三爷调侃道。
我和他初次见面,他这么调侃我,属于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千术高低不看年纪,人家是童子功。”许万生解释道。
三爷莞尔一笑,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轻蔑:“坐下来,玩两局。”
最初,我是不敢坐的。
我一直在强调,人要有自知之明,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高看自己,和小瞧别人,在江湖上都有可能导致致命的危机发生。
跟这些大佬比起来,我的身份就属于那种看门小弟级别。
直到许万生冲我微微点头后,我才坐在空位之上。
“三爷也是靠赌博起家,也是位老千,你俩比试比试。”许万生笑呵呵的缓解气氛。
“好。”
跟这些大人物们在一起,我从来不会多言,言多必失。
话多了,未必能讨得别人欢心,一旦说错了,更容易让别人心生不满。
他们三个人玩的是斗地主。
这种扑克游戏,压根就不适合大赌局。
三个朋友坐在一起打发时间的游戏,在赌场根本也看不到。
像斗地主这种游戏,出千的方法也就只有洗牌和切牌这两种。
五十四张的牌,分散给三名玩家,就算是有能力偷牌,也没法偷。
地主二十张,农民十七张,偷了牌,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至于落汗,完全没必要。
通过打牌的过程,靠脑子就能推算出来其余家还剩什么牌。
我上桌后,许万生将他的位置让给了我,他旁观去看。
我知道,他让我来,是想要让我展示千术给三爷看。
如果三爷对于千术感兴趣,我倒是愿意展现出来,原因很简单,江湖地位上,我和他相差甚大。
只有凭借我的技术,才可以迅速缩短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也能让他高看我一眼。
凭借千术接触到这种大人物,得到对方的重视,会让我获得这个人脉。
因为我会对他有用处,人有价值,才会被重视。
上一局是三爷获胜,他开始洗牌。
他的洗牌方式,是最基础的洗牌手法,洗得很流畅,像是经过专业练习的手法。
不过,他的能力有限,可以码出的顺序,不过就那么十几张。
并不能做到将五十四张扑克,都洗出一个完美的顺序。
想要将五十四张牌洗出顺序来,不仅仅考验技术,还考验记忆力。
三爷展露的这一手,只能算的上入门老千,在我眼里,就是一些小儿科。
“你来切一下牌。”
三爷洗好牌,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说出来的话,让我心里并不舒服。
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大佬,而我只是一个卡拉米呢。
“好的三爷。”
我微微一笑,伸手在牌上随意的切了一下。
我这看似随意的切牌,却动用了千术,不过,我并没有打乱他码好的牌序,而是将他码给自己的牌,转移到了我这里。
三家抓完牌。
我看着手中的扑克,可以确定三爷开局就是想要测试我的千术,所以,他做了一个俩王四个二。
三爷看完自己的手牌后,意味深长的笑了。
他没有叫地主,而是伸手摸向了女人的牌,将女人的扑克牌全部掀开。
“小伙子有两下子呀。”三爷冲我招了招手。
我会意,将自己的扑克牌亮开,俩王四个二展露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