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通过落汗的记号,我已经确定,我的牌最大。
所以,我要好好‘闷’一局,看看小痞子到底是怎么赢得我!
“跟你。”
小痞子和坐在我上家的大叔跟注。
接下来,又是你来我往的下注,期间,那位大叔看了牌,选择弃牌。
赌桌上的总金额已经有了七八百之多。
‘闷牌’还没有结束,千头八百对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钱。
一直‘闷’到牌桌上金额达到两千开外,我才拿起牌看了一眼。
“啧...不大不小啊...”
我嘴上这么说着,但我还是继续下注。
这是赌徒们使用的基本障眼法,用来诈对方。
见我看牌后,小痞子也拿起了自己的手牌。
按道理,在没有出千的情况下,赌客看到手中579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弃牌,降低损失。
659乱花色,这牌不可能赢。
小痞子看过牌后,不动声色的将最下面的那张9放在最上面,然后用手掌将牌盖住。
“跟你。”
盖牌是他的习惯,但是,拿到579还敢继续跟牌,这种人要么是头铁的傻缺,要么就是准备出千!
诈唬那是不可能的,这牌没有诈唬的必要。
大家都下注那么多了,换做是任何赌客都不会选择弃牌,而是会开牌,以防有人诈牌。
很显然,小痞子不是傻缺,他似乎很有底气。
“开了。”
见小痞子继续跟注,我下了双倍的注,开他的牌。
下注后,我亮开了自己的对K。
“唉,这就不跟了,没意思。”小痞子淡淡的说着,再次掀开牌看了一眼。
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他没有第一时间就亮开底牌,而是一副慢条斯理,一张一张的亮牌。
红桃五,黑桃七,这都没问题。
而他最后亮的那张牌,居然从黑桃九变成了黑桃六!
一副散牌成了顺子!
这让我十分震惊,因为从头到尾,我都可以确定一点,他没有换牌出千。
这是我对自己专业的自信。
“唉,运气不好啊。”
我并没有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将牌丢在桌子中心。
我不可能看错。
虽说,把9倒过来就是6,但我落汗的记号,跟倒不倒过来没关系,每张扑克都是单独的记号,我不是会出错的。
小痞子开始收钱。
与此同时,荷官也开始收牌。
正当我感到困惑时,我的目光定睛在荷官收牌的手上。
她收小痞子的牌时,我看到了那三张牌的落汗记号。
已经成为黑桃6的牌,背面记号还是黑桃9的记号!
这一瞬间,我心里已经有了明悟。
我一直关注的点在荷官,在赌客,我却忽略了扑克牌的本身!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问题出在了扑克牌身上。
是啊,赌场想出千,大批量培训老千是不现实的。
而真正有能力的老千,也不屑于在这种赌场工作。
所以,赌场出千的最佳方式,其实是道具!
上手容易,普通人练习个三五天就能学会。
心中有了猜测,还是需要验证一下。
我继续下了底注。
荷官开始发牌,这一局,我早早的就看了牌,4、10、A。
我将4放在最上面,跟注的同时,双手开始在桌下挫了起来,加热双手的温度。
然后,在小痞子和荷官不注意时。用手压住扑克,模仿小痞子的动作。
果不其然,在我压了短短一两秒后,我再次掀牌时,4已经变成了5。
看到这张5,我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当小痞子把9变成6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扑克是变温扑克。
通过温度加热,来变化扑克牌点数。
所以,我才去搓热双手,这样能更加节省时间的加温。
“不玩了,今天运气太差!”
验证了心中猜想,我表现出一副鸡头白脸的模样,将牌弃掉,拉着伊莉娜离开了。
“怎么样啊兄弟,赢多少?”出了赌场的门,阿耀还躺在摇椅上,扇着折扇。
“输了五六千,今天运气太差了。”我摆出一副怨种像。
“风水轮流转,明天你再来,指定赢钱,我说的。”阿耀假惺惺的安慰着我。
“借你吉言吧,我明天再来试试。”
说完,我拉起伊莉娜的手,朝着远处走去。
阿耀让我明天接着去赌场,拿我当怨种,想接着坑我。
我答应了他。
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