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很明显,我不怕他们这群地头蛇。
如果想以势压人,就看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是一名老千,手跟我的生命一样重要,他一句话就想要我的手,开玩笑!
“叫你的人,把枪放下!”
就在这时,六哥身后的一名小弟也掏出了枪,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威胁道。
被枪口指着脑袋。
我也怕!
怕死是人性的本能,虽然说我没有太多的顾忌,就算我死了,也没有几个人会为我伤心难过。
但是,我有贪念,我享受过世界的美好,我留恋着世界,留恋那些关心我的,和我关心的人。
怕死是人性的本能,但在情绪和表情上,我没有展现出半点的惧色。
对于自身情绪的管理,要比六哥沉稳许多。
对于黑洞洞的枪口,我只是轻蔑一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门:“开枪,来!”
“小麻批,你当我不敢是吗?”
被我用那种不屑的态度回应,那人按下保险,迈前一步将枪口直接顶在我的脑门上。
我装着胆子,直接伸手抓住了手枪的套筒位置,凶戾的眼睛盯着他:“来呀!”
与此同时,吴晟调转枪口,也对准了他的脑袋。
面对我的步步紧逼,持枪小弟狰狞着表情,却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杀人的代价是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谁都清楚。
没有深仇大恨,谁会去搭上自己的命运去杀人呢?
“放下。”
这时,六哥抬起了手,伸手按下了他小弟举枪的胳膊。
六哥这是在替他解围。
在六哥给了这个台阶后,我松开了抓住他套筒的手,那名小弟也放下了枪。
六哥主动开口,叫自己小弟放下枪。
就证明,在心理战上,我已经赢了。
这种场合,哪一方先放下枪,哪一方就会处于被动。
在闹出人命,和为自己犯错的小弟出头之间,他身为一位大哥,自己能掂量的明白。
“即便我弟弟犯错在先,但我的人,不是你说打就能打的,有本事就叫你的人开枪,否则,你们今天不给一个交代,走不出这里!”六哥冷声道。
他带着这么多弟兄,若是被我两把枪就给吓唬住,灰溜溜的离开,他也称不上一位大哥,更没有了面子。
他为了自己的颜面,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过我们离开。
但此时,从他的言辞和语气中,我已经可以认定,今天这场争夺,闹不了多大。
我已经有把握解决这件事。
但解决的方式,是先低下头。
“换做是你,你会不动手吗?将心比心,但咱俩都是江湖上混的,事情发生了,就解决。
你弟弟伤了也不重,换个解决方式吧。”
我的意思也是很明显的暗示他,断手不可能,但是,我可以赔偿。
“二十万!”六哥伸出两根手指。
他答应以钱解决问题,这事就算了了。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什么问题。
“十万,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这次出门匆忙,就带这么多钱。”我实话实说。
这次出来,伊莉娜一共就带了十几万的现金,我们这些天的花销,都是花的这些钱。
十万,是我能给到的最多数额。
再想要,我也没有钱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里是浔江口市,不是江阳市,想要善了这件事,总要给六哥一个面子,让他们名正言顺,不落颜面的解决此事。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如果我不选择赔钱,今天这场仗,绝对是必不可免。
“十万,够吗?”
六哥看向身边被打的赤膊男,问道。
他这个询问,无非是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毕竟我给的价码,是他要价的一半。
如果他自己答应下来,他面子过不去。
他需要让赤膊男答应。
“够了六哥。”赤膊男也不是那种没眼力见的傻蛋,自然是六哥说什么,他答应什么。
“好,十万就十万,省的传出去说我欺负外地人。”
我和六哥达成了协议,拿出电话,我给朴国昌打了过去,让他送十万块钱过来。
朴国昌他们一直在车里等待,三分钟不到,朴国昌捧着十万块钱进来了。
我将十万块钱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赤膊男,淡淡的笑着说:“刚才我的人动手打了你,抱歉了。”
“哼。”对于我并不诚恳的道歉,赤膊男只是冷哼一声。
我不在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