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暗牌是一个a,一个q。
但这一局,我就要让他赢!
“踢。”
原本的盛国刚,已经在犹豫不决的准备弃牌。
我用腿轻轻的撞了他一下。
在我的提醒下,他的眼神变得坚定,直接下注五千封顶。
“不跟了。”
眉姐弃牌了,她将牌丢在牌桌中间,放弃了手里的牌。
“跟。”
“跟。”
赵天明和郑总继续跟牌。
第二轮下注结束,郑总继续发牌。
我是一张q,盛国刚一张j,赵天明同样一张j,郑总给自己发了一张九。
“吗的,赌的牌没有来,算了。”
我拿起手里的牌,将牌放在牌桌中间。
放牌时,我看似是距离桌面还有一段距离时,撇进去的。
实际上,在牌扔出去的同时,我的一根手指迅速探出,钩住了眉姐弃掉的一张底牌。
那张牌是k。
我的手里还有一张k,是我的底牌。
这两张牌,被我抓在手里,利用其他牌与眉姐的牌叠摞在一起,掩盖这张牌的丢失,达到掩人耳目。
“踢死。”
与此同时,在我的提醒下,盛国刚继续下注。
在他钱抛出去,吸引赵天明和郑总目光的刹那,我迅速出手,将赵天明的牌,做了一个调包。
对于自己的千术,我有绝对的自信。
作为当事人的盛国刚都没有察觉到,更何况是赵天明两个人。
“踢!”
赵天明手拿两个王,他无所畏惧,拿出五千下注。
“弃了。”
郑总知道,他再跟,完全是做无畏的牺牲,也选择了弃牌。
我点燃一根香烟。
在放下打火机和烟盒的瞬间,手中两张扑克弹入牌堆中。
速度之快,肉眼难以察觉。
做好销账,我淡定自如的抽着烟,观看这个牌局。
盛国刚一直是犹犹豫豫的状态,要不是我一直督促,他早就弃牌了。
他还不知道我换了他的牌。
相比于盛国刚的小心谨慎,赵天明则是轻松自在的多。
几分钟的时间,双方下注十几万。
“盛总,昨天你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钱,今天看来要怎么还回来了。”
赵天明点燃一根香烟,自信满瞒。
“操,你先赢了再说吧。”
盛国刚继续下注五千后,他忍不住的拿起牌,手还特意往我这边亮了亮。
估计他是想提醒我,他手里没大牌。
但当他看到此刻的那一对k时,盛国刚的表情一怔。
他是老油条,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些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他只是停滞了刹那后,便收敛表情,恢复如此。
自从看过牌后,盛国刚有了自信。
两个人继续下注,我紧紧的观察着牌局,防止有人换牌。
现在盛国刚手里的牌是险胜。
盛国刚手里四个k,一张j。
赵天明是大小王,9,10,j。
按照点数来计算,盛国刚是62点,加炸弹额外60点,为122点。
赵天明是小王15点,大王16点,9、10、j一共30点,总合61点,炸弹额外奖励后,是121点。
仅仅差一点。
赵天明淡定自然继续加注。
他带来的郑总,则显得略微局促不安,手里攥着手机,显得有些焦急。
时不时还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一眼。
心中顿感不妙,直觉和我的分析告诉我,对方有鬼。
我用腿连续碰了盛国刚两下,示意他可以收手了。
我宁可少赢,也不能出错。
赚取利益的前提,是规避风险。
在我看来,我们已经处于一场风险之中,速战速决,结束这一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人,总是死在一个贪字上。
“看来赵老板的牌不小啊,比了。”
盛国刚拿出一万块钱,直接丢在牌桌中间,跟赵天明比牌。
赵天明瞥了他身边的老郑一眼,懒洋洋的从椅子上坐正身体,慢条斯理的磨蹭着:“哎呀,我还想着跟盛总玩局大的呢。”
他伸了一个懒腰:“下注太久,我都忘记我的牌是什么了。”
说话的同时,赵天明身体半趴在牌桌上,拿起底牌,慢慢的捻开。
动作很慢,像似是故意拖延。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心中一惊,看来郑总的帮手已经到了。
今天是我们做局坑他们,同样,他们也在做局上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