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帝九渊是道君转世，但古往今来道君这么多，没有什么依据就直接猜的话，想要猜中是谁的概率可不大。
更不要说还有很多道君，只是在历史上留下只言片语的记载，如同惊鸿掠影一般。
“我就知道你猜不到。”
红云大笑了两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冒着精光指了指天外，眉眼间全是感叹：“我给你一个提示，你曾经去过的某个大天地。”
金铭和苏玄薇也看向顾长歌。
不过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在旁边坐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想看看顾长歌能否猜到。
某个自己去过的大天地？
顾长歌怔了一下仔细思忖。
要说自己去过的地方并不算多，也就长明界、太荒界这两个大天地了。
帝九渊和这两个天地有关？
恍惚之间，顾长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太荒界。
“帝九渊……”
他不禁回忆起那个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同门。
帝九渊身形颇为削瘦，身上常年穿着一件玄色龙袍，气质威严而又冷厉，与之目光交错压迫感很强，让人难以直视。
这种气息很像是传说中的帝王之气。
而且不是普通的帝王。
云歌王朝也是一方云朝，虽然说以前实力放在诸天不值一提，可不管如何，坐在那个位置上，养出来的气息是存在的。
顾长歌也见过顾星河、顾青云以及其他后辈，可他们养出来的帝王之气与帝九渊相比，依旧是萤火与之皓月一般差距甚大。
念及至此。
顾长歌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看向红云几人目光微动，若有所思道：“帝九渊莫非是上个纪元，太荒天庭的那位帝君不成？”
“看来给了提示之后，果然是难不住你的！”
红云笑了起来。
其他两人见顾长歌猜出也摇头失笑，似乎在可惜没把顾长歌难住。
顾长歌心中却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自言自语低声道：“难怪……”
他眉头似舒似蹙。
不断闪烁的目光中呈现出恍然之色，一些过去的疑惑此刻统统被解开。
记得与帝九渊初相逢。
他就记得帝九渊对他的态度有异。
第一次见面之时，他见帝九渊颇为孤傲，还心想帝九渊此人不太好接触，结果帝九渊却主动向他点了点头。
这一点连在场的赤无敌老祖都诧异。
说是帝九渊来历神秘少与外人交谈，更不要说和别人主动打招呼，结果竟然对自己点头，堪称咄咄怪事。
还有一次便是在第十天的剑之大陆上，记得与帝九渊擦肩而过之时，帝九渊曾非常隐晦的说了一句谢谢，声音很小，差点让他误以为是幻觉。
彼时。
自己还以为帝九渊或许与自己前世可能认识，结果原来是因为太荒界的缘故吗……
顾长歌若有所思的看着桌面。
帝九渊是上一纪元的道君，自己前世是不可能和他有什么联系的，两人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太荒界，准确的来讲……是太荒天庭中的一些遭遇。
虽然心中从来没有挟恩图报之意。
可从事实来讲。
自己此前误入太荒界时，在太荒天庭天帝山中的偶遇，的确可以说是拯救了太荒界的一代年轻才俊。
而帝九渊若是曾经的太荒天庭帝君。
那对太荒界自然有着深厚的感情，如此一来他对自己态度迥异，甚至说出那一句谢谢，也就有合理的出处了。
他说出那句话。
是因为自己得到了太荒界认可，气运垂青的缘故？
“什么难怪？”
红云听见顾长歌的嘀咕，转头疑惑的看来。
“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
顾长歌没有在这一点上做过多纠结，也没有为帝九渊的身份而震惊太久，真要说起来两人相似之处其实不少。
“你这家伙秘密也不少。”
红云指着顾长歌评点了一句。
金铭淡笑着道：“谁没有几个秘密，就说你红云的秘密难道就少了？”
顾长歌也瞥向红云附和道：“没错，师兄你和灵族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记得你和灵境的关系可不错吧？”
红云闻言一脸无语：“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你们还是先关心关心一下，三十六殿的开启吧，特别是师弟你，你肯定是想执掌剑殿是不是？你的压力可不小！”
虽说知道红云是在转移话题。
不过顾长歌也知道红云素来情报灵通，当即饶有兴趣的问道：“师兄还知道一些什么消息没说出来？”
“据我所知裴寂和古榕都很有可能突破合道境了！”
“而且他们也对剑殿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