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的玄澜,语气夸张地嚷嚷起来:
“外头天都快塌了,人家巴掌都扇到咱们祖宗牌位上了,你还不出去主持大局么?!”
“我可跟你说清楚啊,我正在巡回演出,还有好多城市排队等我去说书呢!这种掀桌子砍人的粗活,我可帮不了你啊!”
面对说书人的大呼小叫。
玄澜,终于有了动静。
“呼——”
伴随着一声悠长得仿佛跨越了千万年的吐息,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
眼眸深处,仿佛蕴含着一个宇宙的生灭。
左眼有星辰崩塌,右眼有万物复苏;眸光流转之间,透着一股枯荣交替、岁月流逝的极致苍凉。
“此等小事,还无需我出关。”
玄澜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仿佛外头被炸碎的不是他的宗门,而是随手扔掉的一块烂木头。
“还小事啊?!”
说书人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眼,直接从莲台上跳了下来。
他手舞足蹈,折扇在空中挥舞得呼呼作响,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大哥!你是不是闭关把脑子闭坏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局势?!”
“九峰那群老不死的苟货,这次是明牌了!”
“他们彻底站在了大夏那边,连掩饰都不掩饰了!玄凌那个倒霉蛋,带着三十多号精英去和谈,结果被人像捏一样全捏死了!”
“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要把玄澜宗连根拔起,干掉咱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