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再苏醒后，距离少女们下山仅剩最后一日。
林萧推开师绾绾不知道何时抱在自己身上的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直起身，套上道袍的同时，顺手将头发整理平顺。
这些天。
除了依旧需求旺盛的安流萤和顾怜儿，姬扶摇也渐渐开始更深层次的了解。
这一点并不仅仅体现在身体上，还有生活。
经常能看见姬扶摇和顾怜儿一起，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又或者是在灵植田，在锻造房，在炼丹房。
总而言之。
林萧身上的事情少了不少，有姬扶摇不停聊天，简直轻松了太多。
也更有一种“在山上只需要当个给弟子们予取予夺的废人”的既视感。
不过总归是件好事，也就不需要多说什么。
至于师绾绾……
林萧套上鞋袜，回头看去。
被动静吵醒的少女，双手抓着被褥上沿，拉到身前，只露出张睡眼惺忪的小脸。
披散开来的长发，像是墨水一样，浸染了大半张床。
俯下身子，为其整理好凌乱的发丝，随后在额头上印上一吻。
“早上了。”
师绾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贪恋着温暖的时候，这位平时强势，喜欢用嫌弃或俯视视角来看待师尊的少女，会显得非常乖巧听话。
或者说懒得再做出那些表情？
林萧用指背蹭了蹭她的小脸，起身，推门出去。
顾怜儿和姬扶摇早早醒来，正在前峰饮茶。
听到声音，立刻投来视线，美好的脸蛋上露出浅笑。
“早。”
“早上好。”
“嗯，早。”
林萧坐到自己的位置，呼出口气，尽量以平常心开口，“明天就要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
顾怜儿先点头道，“昨晚就收拾出来了。”
“之前还不觉得，”
姬扶摇也在点头，“真说到这些，还会有些舍不得。”
北地还未化冻，安流萤只带了些耐寒的丹药和糕点，数量不多，只是想再走半年，然后就回山完成当初的约定。
姬扶摇倒是装了许多，大部分都是低阶的丹药，用于经营营地，自己用的不算多。
至于顾怜儿。
身为蕴仙学宫的院长，本身就有足够丰富的资源，这次只带了一些丹药和资源，作为偶尔赏赐下属的存余。
倒是小家伙们，各自装了许多好吃的糕点，还互换了礼物，泪眼汪汪地不愿离开。
昨晚她们两个一起收拾，还兼职了哄孩子的任务，约定着要时不时回来看看。
嗯……
大师姐也在里面。
正是看见了舍不得师尊，哼哼唧唧在床上打滚的安流萤，姬扶摇才恍然发觉，这一走又要好久才能再见。
“怎么不叫我一声。”
聊到这些，林萧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几分笑意，可爱的小神兽实在惹人心喜。
可爱的安流萤也让人喜欢，呜哇打滚的模样，感觉可以用留影石记录下来，以后跟孩子一起嘲笑。
“不过一两分钟的事，又何必劳烦师尊来走一趟，”
顾怜儿为他斟满茶水，笑着说道，“倒是您，若是想我们了，就多来看看。”
“会的。”林萧颔首道。
“怜儿可记下来咯？”少女俏皮地歪了歪头。
“记这个做什么？”
“师尊说过的每一句话，怜儿都有好好记住啦。”
“记住，但不听是吧？”
“嘿嘿。”
有些嫌弃地推开那张小脸，林萧看向对面的姬扶摇。
“要跑吗？”
“嗯，”
姬扶摇刚刚放下茶杯，“最后一天了，多坚持段时间，然后去煮饭。”
“师妹还要一起来嘛？”顾怜儿问。
“嗯。”姬扶摇双手背后，束起长发。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厨房。”
顾怜儿看了眼跟着站起的师尊，轻轻眨了下眼睛。
三人各奔去处，姬扶摇特地放慢速度，等顾怜儿进了厨房，才询问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这次做了很多新衣服，一起带走。”
林萧没有隐瞒，乖乖将其中的含义说了出来。
“一个眼神，就能传递这么多话？”
姬扶摇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师尊和师姐做过这方面的训练吗？”
“没有，”
林萧说，“主要靠理解能力和熟悉度。”
“理解能力？”
“比如说，我偶尔也会嫌弃你的大师姐和二师姐，结合着不同的情节和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