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冰的心猛地一沉!
怪不得一直没看到!
原来母亲被关在那里!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陈冰冰和上官云裳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上官云裳眼中也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得到杨彩怡无声的默许,陈冰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也顾不上自己难看。
她踉跄着冲向那扇紧闭的卫生间房门。
推开门的瞬间,陈冰冰只感到一股寒意。
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她如遭雷击,目眦欲裂!
卫生间面积不小,装修奢华,但此刻却成了最不堪的牢笼。
李蓉依旧全身赤裸,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被高高吊起,而是被一根闪着寒光的粗壮金属狗链,随意地拴在了洗手台下坚固的水管上!
链子的长度仅够她在马桶和洗手台之间极其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李蓉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头皮和脸颊上。
她的身上纵横交错着一些红色痕迹,像是鞭痕。
她的脸颊和身上似乎沾着一些可疑的干涸污渍。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神空洞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妈……妈!”
陈冰冰心疼极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扑过去抱住母亲冰冷的身体。
李蓉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浑浊的眼睛看清是女儿,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悲痛。
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放声痛哭,凄厉的哭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屈辱。
然而,就在陈冰冰贴近母亲脸颊哭诉时,她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和一股类似于厕所氨水的刺鼻气味,猛地冲入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不仅来自母亲的头发,甚至在她开口说话呼出的气息里,也清晰可辨!
陈冰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身体猛地僵住!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她突然有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猜想。
这个念头一起,陈冰冰浑身都在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
陈冰冰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颤抖着目光,扫过母亲嘴角残留的些许可疑痕迹。
“呕……”
陈冰冰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母亲。
转身趴在马桶边缘,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恶心,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冰冰,你,你没事?”
李蓉连忙关心道。
好一会,陈冰冰止住了干呕。
“妈?你,你这是怎么了?你头发上怎么一股尿骚味?
还有,你的嘴角……”
陈冰冰说不下去了。
李蓉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冰冰,我……呜呜呜……”
李蓉一句话没说完,直接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有些话,说不出口。
“妈,叶少,他,他打你了?”
陈冰冰轻抚着李蓉身上的伤痕,心疼的问道。
“嗯,不过,不是他打的,是那个杨彩怡。
她叫花姐打的!”
李蓉摇摇头。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陈冰冰疑惑的问道。
“你那么辛苦,睡眠那么香,能听到什么?”
李蓉没好气的白了陈冰冰一眼。
陈冰冰一阵羞赧。
昨晚虽然很累,浑身都快散架了,但是,她确实睡的很香。
不仅很香,而且睡得很甜。
甚至,她还做了一个带颜色的梦。
“妈,彩怡姐为什么打你?”
陈冰冰好奇的追问起来。
“这个……我咬了那个姓叶的一口……”
“啊……妈,你怎么咬人?
他,他伤的重不重?”
陈冰冰大惊失色,埋怨道。
这一刻,她的心里竟然心疼起叶少风。
“女儿啊,你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这次刚过了一天,你就开始关心他了?
你也不想想,我被好好的绑着,为什么能咬到他?”
李蓉一瞪眼,不悦的说道。
“啊,对啊?你怎么能咬到他呢?”
陈冰冰如梦方醒。
“你说呢?他害死了你哥哥,害得陈家绝后。
我也要让他断子绝孙!”
李蓉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