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司机点头,随即开车,送陈省长回家。
陈东河回到家里之后,发现家里没人。
“这小子,去哪了?”
里里外外,楼上和地下娱乐室,都被他找遍了,还是没人。
他不喜欢用保姆,总觉得不舒服,在家里来来去去的,很是碍眼。
所以他家里面,只有他和儿子。
至于他的妻子因为是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外科主刀,所以下班比较晚,甚至好几天都不回来一次,他已经习惯了。
陈东河以往下班回家都会泡上一壶茶,品茗一个小时,再看看书,写写书法,写写稿子。
但是今天,他没有任何心情。
他掐着手表指针,坐在沙发上,等待儿子陈斌。
就算儿子花天酒地,每天十二点之前,肯定会回来。
但是唯独今天,十二点已经过了,午夜一过,儿子踪影全无。
陈东河脸色变了,继续给陈斌打电话。
一次两次三四次,五次六次七八次。
可是,依旧无人接听。
陈东河这个时候彻底急了。
半夜十二点都没有消息,而且失去联系。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儿子出事了。
想到这里,陈东河想到自己曾经的一位老部下,而且经常跟儿子混在一起的,省公安厅治安管理总队一支队的支队长郑顺。
陈东河没有犹豫,立即拨了过去。
郑顺已经睡着了,鼾声大作,完全被电话吵醒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困意全无,连忙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
“喂,老领导,您这么晚还没睡啊?”
郑顺小心翼翼的开口。
“郑顺,我问你,陈斌今天跟你在一起吗?”
陈东河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开口问。
“陈少?没有啊,今天不在一起啊。”
“他不是在家吗?”
郑顺一脸的茫然无措,回答着陈东河。
陈东河暗道坏了,真出事了。
“陈斌不见了,打电话无人接,你立即带人给我查一下,给我找到他。”
陈东河立即开口,命令郑顺。
“是,老领导。”
郑顺连忙点头应承下来。
但同时他也懵了,陈少不见了?
“我问你,陈斌做的那档子事,你知道吗?”
陈东河想起郑顺平时在陈斌屁股后面鬼混,忍不住问道。
“我…”
郑顺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实说!”
陈东河冷声一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隐瞒吗?
“我知道。”
“事情是这样的…”
郑顺吓了一跳,连忙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告诉陈东河。
陈东河听完了前因后果,整个过程,脸色已经难看异常。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陈东河无法形容知道前因后果以后,自己的心情了。
“赶紧查,有消息之后,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东河喝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郑顺已经被吓的没有任何困意,立即穿上衣服,也顾不上被惊醒的媳妇,匆匆出门。
陈东河坐在客厅沙发上,昏暗的灯光映射他的脸,他有些焦躁不安。
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的动来动去。
似乎心里面正在做着一个抉择。
但看着指针缓缓靠后,从十二点到十二点十五,再到午夜十二点半。
他彻底等不下去了。
拿起手机,拨通老领导的电话。
尽管夜深,但他素知老领导睡觉晚,不到一点不睡觉。
响了几声后,手机被接通了。
陈东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连忙开口。
“老领导,是我,小陈,陈东河。”
“这么晚给您打电话,是我不对,但是我遇到难事了,老领导,只有您能帮我。”
“我家那个混账东西,闯祸了。”
“事情是这样的…”
陈东河不敢浪费任何时间,立马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完整的说了出来。
然后他内心忐忑不安的开口道:“老领导,现在陈斌不知所踪,我担心出事了。”
他说完之后,并没有等到老领导的回话。
如果不是显示着通话时间,他还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老领导?”
陈东河试探的问了一声。
“东河,恕我无能为力。”
“这件事,我爱莫能助。”
话筒内终于听到有人说话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