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浅薄,办事不力。
这十日当中,严良一改前态,每日也不花天酒地了,而且会准时上朝。虽然皇帝未再找过他,但他知道,皇帝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他。
不仅是皇帝,众臣百官无不是在偷偷地注视着他。这几日,朝堂的氛围异常凝重,连钱海潮都不跟严良打招呼了。
太子几乎每日遭受责骂,二皇子虽未遭受责难,但也不轻松,皇帝对谁都没好脸色。这些时日,梁羽清在朝堂上也始终一言未发。
皇帝每日的关注点依然在北方各省,征兵,修路,屯粮,整顿军备,俨然一副大战将至的态势。
哼,至于么?严良暗暗嗤笑,有二十万重兵屯守山南关口,占尽地利,就算女真领大军倾巢而出,也有一战之力。
即便真被女真攻破防线,大军退守内地,联合内地守军,一座城一座城地跟胡人死磕,怕个毛啊。
双方打了这么多年仗了,至于搞得这么紧张么?
“严良。”
正想得出神,皇帝突然开口。
“皇上。”他走到殿前恭敬参拜。
“南方各省的事,办得如何了?”皇帝冷声问道。
“数日前已传信各省会所,正在全面清空资产,变现退出。”
“北方军情紧急,今年上半年各地财政乏力,国库又将见底。待你将南方各省的资产变现之后,先充至国库,算朕借你的。”
“皇上言重了,君臣之间何用言借,皇上需要,微臣尽数上交。倘若还是不够,微臣可将江南江北的资产也逐步变卖,以充实国库。”
皇帝摆了摆手,“江南江北暂时不用,你管理好日常经营就是。”
“微臣遵命。”
严良躬身一拜,退回原位,态度十分恭敬,恭敬地让殿内众臣颇有些意外。
皇帝却似微微得意,冷冷瞟了严良一眼,脸色好看了些许。
“报!”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入殿,手里捧着一大摞奏折,跪地急禀,“启禀皇上!南方各省八百里加急奏报!”
“嗯?出什么事了?”皇帝眉头一拧。
百官皆是一惊,纷纷侧目望来。梁羽清神色一变,脸上泛起一丝惊惶。
“禀皇上!南方各省爆发大规模民变!上百万百姓聚众作乱,摧毁各地百余处府衙!各省大营无力镇压暴乱,纷纷上书,请皇上速速派兵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