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忽然道。
“啊,这是为什么?”夏凌轩吃惊。
因为江兰舟其实算是白老半个弟子,今日江兰舟反对镇国公当太尉,他还以为是白老的主意。
“因为我的老家,就在北疆,幼年时期,当时还没有大金汗国,只有大金部落。他们经常越过边境过来劫掠,我的爷爷奶奶,就是死在他们手上。
这深仇大恨,我作为一个文弱书生,也是没有办法。
只能期待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成为某位将士的谋臣,跟随大军,捣毁这大金汗国。
但是世事难料,老臣在军事上并无建树,蹉跎数年,也没有在军营混到一官半职。
反而是平时研究的史料、典籍,写的文章,受到了读书人的追捧。
这才有了如今的白老之称。
只是,这幼年的仇恨像是一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无法阻挡。
最近看到陛下想要攻打大金汗国,自然是十分欢喜,自己的仇虽然自己报不了,还可以寄托在陛下身上。
不过,老臣在军部、将领那边,人微言轻,没有什么威信和说服力。
看到他们反对,心如刀割,却又无能为力。
心力交瘁之下,加上日夜写书,这才伤了身体。”白老将最近的事情一股脑儿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