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粮草还是可以办到的,国舅爷,您说,是吧?”郭璞也是瞬间接过了夏凌轩的话头道。
叶问天一听,也是奇了。
怎么郭璞你明明是我的国相,却和我的外甥一唱一和,想到一起了?
夏凌轩也是没想到,舅舅国相,竟然和自己如此配合。
的确,从西南发兵到北部,变数太多,兵员很容易水土不服。
而且他现在手下的兵力足够,缺的只是钱粮。
如果舅舅能解决这个问题,绕过国库、户部和一干大臣,那么他就有十足的把握将大金汗国拿下。
“只出钱粮,倒也可以,不过朝中大臣会同意吗?毕竟,我可没有天下兵权之类。”叶问天虽然看着心宽体胖,不管政务,但是作为国戚,对于朝中事务和关系,还是比较熟络。
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看着威风无比,和手下的臣子其实是相互牵制的关系。
如果臣子想要阻拦皇帝,花费一定代价,还是可以做到的。
尤其是新登基的外甥,估计还有不少朝中旧臣,不把他放在眼里。
能够做到如今的成绩,也着实是难为他了。
“是啊,朝中大臣一定会阻挠,不过我也有相应的计划,就看舅舅你配不配合了。”说着,夏凌轩将一串烤好的孜然牛肉递给叶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