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会是谁呢?
阳神?
不该如此才对。
阳神是受他灵魂意识控制的,可如今有人却能控制他的阳神,且操控他的身躯杀敌。
难道……
墨修尘的灵魂一颤,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猜想。
剑印有灵!
墨修尘现在很想抢回身躯的控制权,但实难做到,因为他能感觉到阳神已经完全融入身躯,而对方便是依靠阳神才能控制他的身躯。
他有些哭笑不得,以前把那具不知如何修来的阳神身外身当做底牌,如今确是底牌,却不知是他的底牌,还是那剑印之灵的底牌。
“别瞎琢磨,若非你身陷死局,吾也未必出手,谁让剑印选择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剑侍!”冰冷的声音在识海内响起。
墨修尘闻言一怔,却没有反驳什么。
他如今的境界,可不就是个废物吗?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见到自己身形宛若一道剑芒冲入战场。
“小子,看好了,剑该如何用,想要修剑,却只会些匹夫把式,这怎么成?”冰冷无感情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看见自己手中之剑恍若有灵,每一剑绝不落空,每一剑都能最大限度削减敌人战力,浑然天成的剑法,契合天地的剑术,一剑落下仿佛有天威之势,浩瀚无匹。
墨修尘仿佛看见了一条大道在眼前铺开,将来他会走上这条路。
有了墨修尘的加入,段横五与萧破军的压力骤减。
但,墨修尘突然撤出了战场。
临撤之际,一剑杀掉了一名血河卫。
段横五与萧破军没有迟疑,瞬间接过战场。
二人都是兵家炼气士,不论近身搏杀还是法术对轰,都极为擅长,所以面对血河卫与其余斥候的围杀,如今倒也算是均势。
墨修尘却是看向北方缓缓走来的一骑,斥候眸子仿佛要点燃天地,杀意冲霄。
醉酒汉子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干你娘的,居然还有后手!”
披甲男子冷笑:“这场大战,你们会输,如今只是预演,因为天赫王朝早已将一切都算计之内,吾皇之心便是北上,一步步将大秦疆土纳入天赫版图。”
醉酒汉子呵呵,皮笑肉不笑:“好大野心,凭你们?”
突然,二人同时噤声。
天地间有一道紫黑色剑光划破长空。
如一条黑色长线撕裂天地。
醉酒汉子眼中精光爆闪。
因为这一剑有了法的样子。
这个小兔崽子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心狠手辣就罢了,如今还有这等杀伐惊天之法。
这可不是十绝杀法啊,完完全全是一种剑法。
这个崽子若是能对大秦有十足归属感,那将来大秦将多出一尊不可匹敌的存在,可护佑大秦万万载。
这一刻,汉子已经下了决定,若有必要,他将打破规矩,也要救下那崽子。
但,似乎并不需要。
因为,那一剑下去,那缓行的天赫骑卒已经撑开了防御。
一片金光在剑芒下亮起。
天地中传来闷雷般的炸响。
骑卒身下马匹血肉迸溅,化作血泥,死于非命。
但那骑卒除了有些狼狈外,却黯然无恙。
‘墨修尘’有些意外,而后无奈道:“没办法,如今能用之力不过千万之一,有些捉襟见肘啊,算了,控制权交给你,不然没法催动剑内的剑气。”
墨修尘的灵魂顿时传来疼痛感,他握了握拳头,在心中问道:“对方是四境?”
“差不离!”剑印之灵虚弱的说道。
墨修尘心中一沉,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冷声道:“试试!”
剑印之灵控制身躯这段时间,并未消耗丝毫天地灵力,这也让墨修尘有了几分出手的底气。
那骑卒已经冲来,途中便是一道术法轰击而来。
墨修尘脚下罡步一起,持剑力劈而下,却被轰得倒滑出去三丈多远。
他大口喘息,持剑之后都在颤抖,身躯上近乎千疮百孔,血液凝固在战甲上。
骑卒并未停滞前冲之势,临近墨修尘之际便拔出腰间战剑横扫而去,一道雪白剑芒切割而至。
墨修尘身形倒掠,催动法力涌入幽蓝长剑,同样斩出一剑。
再次被击飞出去。
墨修尘在空中横飞之时,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调整身形,落地未稳之际,便感头皮发紧。
只得凭借本能辗转身形,借此避开要害之处。
骑卒战剑在墨修尘的腰间带出一阵火星与血雾。
墨修尘身形辗转之际,便是一剑横扫出去,剑锋划过骑卒战甲,如刀切豆腐,同样带起一片血雾。
骑卒与墨修尘拉开一段距离,有些失神的看着横贯自己胸前的剑痕,眼神变得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