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出手机，直接摔了个粉碎！“谁特么能告诉我，朱汉臣为什么会站台北辰药业？”
舆论的风向，让他简直心如死灰！
现在这件事的热度，已经达到了全民级，几乎街头巷尾都在讨论北辰药业与绿寇的纠纷！
这种情况下，已经不是能轻易收手的了！
这原本应该是一件好事！
毕竟，十几队水军下场之后，自己已经完全占据了舆论优势！
事件热度越高，对自己就越有利。
可谁曾想，朱汉臣竟然会突然选择下场，而且直接扭转了风向！
现在这种情况，水军已经无济于事了！
几队水军那点儿声量，又怎么能跟全体网民相提并论？
再这样下去，这场舆论战就算彻底完了！
这时候，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张凯不由一激灵，忐忑的伸出手接起了电话。
还好，不是冯启铭！
他长舒一口气。
而后，不耐烦的骂道：“有屁快放，不知道老子忙着么？”
电话里，秘书焦急的声音道：“张总，大事不好了！蜜姐的经纪人刚才来电话，说要跟我们解除代言合同！”
听到这个消息，张凯瞬间心头一紧！“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解除代言合同，她不知道这是违约么？”
蜜姐，毫无疑问是娱乐圈里的顶流！
为了请她来代言，张凯几乎花光了全部广告预算，就是为了给绿寇的上市造势！
可是没想到，蜜姐到这种时候，竟然违约了！
秘书听起来都快哭了，声音焦急道：“蜜姐那边没给任何理由，直接宣布解除的！”
“不过我听说，那个朱汉臣……好像是蜜姐经纪公司背后的金主！”
“现在朱汉臣站队北辰药业……！”
张凯瞬间面如死灰！
又是朱汉臣！
真想不到，给自己最致命一击的人，竟然是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云省首富！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张凯吞了吞口水，“那咱们那些广告怎么办？”
请蜜姐代言后，他已经在很多渠道预约了代言广告，光是这笔广告费就是天文数字！
如今蜜姐解约了，这些广告费又该怎么办？
秘书却哽咽着道：“那些广告……已经不能再播了！蜜姐经纪人告诉我，如果我们敢播放那些广告，他们就会起诉我们！”
我草啊！！！
张凯颓然的瘫在了沙发上！
怎么会这样！
砸下的那些天价广告费，竟然就这么打水漂了！
甚至自己，还要给那些渠道违约金！
损失简直难以想象！
“为什么会这样！”
张凯双眼通红，死死的捏着拳头！
他真后悔！
为什么要答应跟冯启铭合作，为什么要答应陷害北辰药业！
否则的话，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
就在张凯绝望之际，
“咔嗒！”
房门打开，冯启铭漠然走了进来。
见到冯启铭，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辈子第一次没有起身相迎。
冯启铭明显愣了一下。
但还是没有发作，冷声道：“张凯，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一个朱汉臣就把你吓成这副德行？”
张凯满面苦涩，真不想搭理冯启铭。
不过最后，还是长叹一声道：“冯少，我完了，彻底完了！”
紧接着，他就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冯启铭听完，却立刻破口大骂！“你看你那点儿出息！一个戏子解约，就让你失魂落魄了？”
张凯没好气道：“你说的轻巧！我在各渠道的广告预约全毁了，根本来不及拍新的广告！”
“你知道，我要赔那些渠道多少违约金么？”
冯启铭却嗤笑一声，不屑道：“几个烧饼钱，你看你那副样子，真是狗肉上不了筵席！”
“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得到了什么！”
张凯明显一怔，“我得到了什么？”
冯启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哼道：“你做广告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打响知名度？”
“经过现在这件事的热度，还有哪个化妆品品牌能有你这种热度？什么广告能有这种效果？”
张凯闻言，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对呀！
广告说白了，不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自己么！
现在呢？
经过跟北辰药业的事，绿寇近期已经成了顶流，在热搜榜上甚至有七条关于绿寇的词条！
做什么广告，能达到这种热度啊！
这简直是最好的广告！
想到这里，张凯瞬间喜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