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们觉得我死了?”
西王母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你为了重新投胎,把你那东西都给弄出去了吧”
“废话,那东西这么大,挡在这我怎么发育,肯定要先弄出去的。”
“但是她们不知道啊。”
“唔有道理.”
一阵沉默。
“要告诉她们么?”西王母犹豫良久,还是问道。
发自内心地说,实际上西王母也的确不想跟别人分享姜律。
但是看到她们对姜律都是这么情真意切,她作为已经占得了先机的,稍稍骄傲一点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正宫的大房,其实也有些释怀了,不是很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
毕竟,她可是即将要成为为姜律诞下过嫡长子的人,虽然这嫡长子就是姜律本人吧,但退一万步说,这难道不是一种受宠的表现吗?
放在古时候,这种不当皇后高低也会是贵妃的,身份地位上跟其他嫔妃就不一样。
跟她们计较反倒显得自己不大度。
何必呢?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姜律经过深思熟虑,却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西王母的提议。
“为什么?”
“因为我有一个很棒的计策。”
姜律用他那刚刚成型的胚胎手臂摩挲着那颗如同外星人一般大脑袋的下巴:
“这个计策需要出其不意,现在说出来就不灵了。”
闻言,西王母却是有些担忧:“可是兄长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的状态,既然是对付他的计策,那正常来说应该是让他不知道而不是让其他人不知道才是吧?”
“但是他不知道我的发育速度。”
姜律轻轻捻着肚子上的期待,低头看着自己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的躯体:
“说实话,这甚至出乎了我的意料,这才过了多久,差不多已经是三四个月的状态了,真的,你的生育能力真的很棒!”
他由衷的夸赞着。
西王母这辈子都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听到有人这么夸她,甚至她还发自内心地觉得开心和骄傲。
为了掩饰自己的开心,装得矜持一些,西王母故意转移了话题:“那么计策是”
“是这样的.”
两人一阵加密通话。
西王母听完,当即拒绝:“不不行,我做不到!”
“但这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让他露出破绽的方法。”
姜律叹了口气: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你兄长确实是一个无懈可击的人,这样的对手是我上辈子都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不仅找不到破绽,手段还层出不穷,战斗经验更是丰富,聪明人可以说走一步看三步,智者是走一步看十步,但你兄长,却是走一步看百步。
说真的,我现在很庆幸以前没有手贱去招惹他,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西王母听到向来自信到极致的姜律竟然会给出如此高的评价,也不免好奇:“那假如是以前最巅峰的你对上我兄长,你有胜算吗?”
“我想想。”
没有姜宝的姜律变得实诚了很多,没有刻意装逼,也没有插科打诨,而是真的认真思考后实事求是地回答道:
“现在看来,应该是四六开,甚至三七开,他优势很大。”
“可是你不是在其他世界也招惹过差不多的存在吗?这么说来,兄长比什么上帝之流都还要强大?”西王母感到一丝惊讶。
“不一样,我说的是在不搏命的情况下,若是依靠正常手段切磋,我不如你兄长。”
姜律解释:
“我这人有些粗心大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抓到破绽。
而且还有一点,我招惹其他世界的主神毫无顾忌,因为两个世界离得很远,如果不是到了彻底撕破脸的不死不休的地步,例如冥界之战那样,都是不会发动全面战争的。
因为进攻方是客场作战,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劣势。
简单来说,就是我打了他们的脸,但是因为离得远,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他们不会愿意为了一些不痛不痒的理由冒着被其他世界窥伺和背后捅刀的风险来弄我的。
但你兄长不一样,三清界和阴间是挨着的,他要想整点盘外招就太简单了。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记仇,藏得还深,能隐忍,要知道他万年前就为了今天的计划把太乙真人给折腾死了。
而我又恰恰不是很在意这些细节,对不关心的事很难认真起来,所以谁知道我会不会什么时候一回家就发现家没了呢?
所以综合各种情况判断,我跟你兄长要是结了仇,我能笑到最后的可能性不大。”
“那要是搏命呢?”西王母又问。
姜律想了想,平静地回答:“五五开吧,就算我不能胜过他,我也能让他从三清界之主的宝座上滚下来,如果我死了,那他也一定会成为一个废人。”
西王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