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抬手抚摸着玉米九的背,安抚他让他不要发起攻击,嘴里却是嫌弃得不行:“你也不看看你之前一个问题要问老娘多少次,特么一个问题头天晚上回答你了,你踏马第二天又来问。”
“你当老子是复读机啊!你踏马自己蠢,记不住,不晓得在下次问问题的时候录音录像?”
“用自己的愚蠢去折磨别人?”
“如果我不是你的师父,老子早就一脚把你踹飞了!”
黎初作为一个懒人,同样的事情(非吃瓜的时候)让她说第二次,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但她看在对方是她徒儿,本着徒儿再蠢也是自己人的份儿上,才会压抑自己的本性,不停的教,不停的教。
国师茶里茶气的道:“我可不像有些人那么蠢,我可是师父贴心的小棉袄。”
“还有,你这种背叛了师父了,不配再给师父当徒儿了。”
很多事情,他虽然不了解,但看着架势还有什么没明白的?
这可不是徒儿来恭迎师父的阵仗。
“师父,这个玩意儿叫什么名字啊,这骂人的时候不指名道姓,总觉得有点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