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三年,黄河决堤,淹了七州县,灾民百万,朝廷赈灾款被层层克扣,最后到灾民手中的不足一成,饿殍遍野——这事谁干的?是苏贵妃的亲哥哥,今上的小舅子,!”
“永和五年,江南科场舞弊案,三百举子联名上告,结果主考官没事,上告的举子反而被流放——谁包庇的?是今上的老师,内阁首辅张玉!”
“永和七年,边军军饷拖欠半年,士兵差点哗变——谁挪用的?是户部尚书刘和,他是今上乳母的儿子!”
她每说一句,三位老将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事他们都知道,但从未串联起来想过。
现在听顾陌一说,才发现今上登基八年,朝政已经败坏至此。
“还有,”顾陌声音冰冷,“我父兄为何被杀?真的是谋逆?不过是有人诬告,今上就信了,连查都不查,直接下旨满门抄斩!这样的皇帝,不是昏君是什么?”
帐内沉默。
火把噼啪作响,帐外传来士兵换岗的口令声。
许久,王新长叹一声:“将军说得对。这样的皇帝,确实不配坐江山。”
赵休和周武也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