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便传来了段无涯的惨叫,以及一对中年夫妇的咒骂声。
“你小子居然还敢回来,是上次打的不够狠吗,哼,今天老子就让你感受一下大山般沉重的父爱。”
“孩子他爹,你拿着鸡毛掸子下手别太重啊。”
“老婆,你心疼他?”
“怎么可能,我只是心疼鸡毛掸子,那可是我上个月刚买的,花了二十多块呢,你还是用锄粪的铁锨打他吧。”
“好主意。”
……
大概二十分钟后,段无涯从小院里走出来。
他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不过脸上挂着笑容,意气风发。
“哈哈哈,我的内力,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