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的生母让李氏活活打死,你不但没有为我母妃做主,你还将我交给了那个毒妇!你如此行为,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吗!”
“虎毒尚不食子,你为何如此歹毒!”一声声的质问和咆哮声响起,震耳欲聋。
朱由校说完,转身看向众人,道:“在场的诸位祖宗们认为没能当好一个皇帝,是我的原因吗?”
听到朱由校这番话,上方老爷子的眉头,也是不由的一挑,大手不自觉的轻轻抚上了自家的胡须。
嗯,确实,听朱由校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几分道理,皇帝不能培养自己的接班人,也是一种失职。
想着,老爷子看向朱高炽等人,道:“你们觉得呢?”
闻言,下方朱高炽也跟朱高煦,朱高燧,哥仨对视一眼后,也展开了一番低声讨论。
“我觉得他说的没错。”朱高煦哼哼道:“我们都看过史书,不能片面的从他当皇帝的这些事上来看,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魏忠贤可不就是忠臣?”
“一个掌权者,首先要考虑的难道不是心腹之人?魏忠贤效忠他,他用魏忠贤没毛病!”
一旁的朱高燧也是深以为然,道:
“我同意,朱常洛就当了一个月的皇帝,死后朱由校匆匆继位。”
“这孩子从小不被重视,也没有被培养,更没有体会过当皇帝的乐趣,你们说他能做好皇帝?”
朱高炽听着,微微点头,道:“确实,一个王朝,越是到后期,就越是应该注重子嗣的培养!”
“老爷子培养瞻基跟我们哥仨多久?”
“可以说从靖难开始,我们就开始尝试权力的滋味,对大位就有了自己的认知与追求。一个没有经过权力洗礼的皇帝,甚至还不如昏君。”
听着几个老祖宗的讨论,右边嘉靖等人也都开始了讨论,所以讨论出来的结果就是……
朱常洛才是造成朱由校木匠皇帝的罪魁祸首!
“都听到了,朱由校说问题都出现在朱常洛身上,谁有反对意见?”老爷子俯视众人。
闻言,众人都沉默了,显然是默认了。
朱由校的一番话,没有任何问题,可以说造成朱由校这一朝的悲剧的罪魁祸首,就是朱常洛!
听着祖宗们说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朱常洛顿时也急了。
不过太宗没有点他的名,他也不敢说什么。
“朱常洛,你怎么说?”老爷子看向朱常洛。
既然是他这一脉,内部清算的时间,他自然是要做到给每个人都有申辩的机会才是。
突然被点名,早就憋不住的朱常洛当即道:
“我才当了一个月的皇帝,而且在我当政期间,政绩也不俗,至少在当皇帝这方面,我没错!”
“诸位祖宗们可都看到了,虽然只有一个月,可我一上位,就提拔了大批的直臣,忠臣……”说着,朱常洛瞥了眼万历,继续道:
“将被我父皇弄的乌烟瘴气的朝堂肃清一片!”
“之后,我又从国库拿出了数百万两银子,犒赏镇守大明北境的边防将士。”
“并且我做事还非常的细致,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可以说我是全程死死盯着这批军饷!”
“为了军饷能到每个将士手中,我更是下旨严令,边关守将接收到银子后,即刻下发,不得入库。我从根本上避免了以往官吏层层盘剥,而将士吃灰的现象。”
“将士们拿到钱,士气高涨,谁不称赞我?”
说到这里,朱常洛可以说是腰板挺得笔直,环视众人,道:
“看过史书的各位祖宗们都知道,自万历朝任用宦官担任矿监收取矿税以来,大明可谓是民怨沸腾!”
被指着鼻子输出,万历眼底闪过一抹冷色。
不过良好的涵养和心机城府,让他没有发作,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他身边有爷爷在,怕谁?
“我补官缺、饷边防、废矿税,短短一个月稳定了朝局,激励了镇边军,平复了民怨!”
“一系列政策,可谓刀刀见血,从根源处让即将垂死的大明起死回生,朝野上下,欢腾一片。”
说到这里,朱常洛猛然抬手,一指朱由校,道:“我同样不被万历重视,我同样遭受白眼!”
“我与你的童年有何不同?”
“一个月我就能将大明拨乱反正,就能为你留下一个太平盛世,现在你怪我?”
“你上位后有大把的时间去学习,去弥补自身,圣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
“你没能强大,是你自己无能!”
嘶!好家伙,这一把父子局有点东西啊。朱瞻墡看着当面“PK”的朱常洛跟朱由校,换了个坐姿。
“嗯,这么一听,貌似朱常洛这话也有点道理。”这时候,憨憨二叔也跟着点点头。
三叔朱高燧舔了舔嘴唇,道:“嗯,我也这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