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朱祁镇,也因此名正言顺的成了嫡长子!
更是帝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三个月大的时候,就被立为了大明皇太子!
他本就是母亲与父皇因为一场因露水情缘而存在,再加上父皇朱瞻基更是出了名的风流天子。
他对于一个侍女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留恋,如果不是因为有了自己,母亲或许都不会再出现在皇宫。对于自己这个侍女的儿子,他的感情又会厚到哪里呢?
他至今记得自己与父皇为数不多,且仅有的一次见面,那时,父皇已体态不复往昔,昔日的风流太子,强势的皇帝,似乎是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隆冬大雪,他注视父皇离去的背影,同时也听到了父皇对自己的评价:
“庸弱无能,不堪大用。”
短短的八个字,让他半生都活在父皇的阴影之中!
“……庸弱无能,不堪大用?”坐在龙椅上的朱祁钰,俯瞰着下方群臣,又看向殿外,最后看向蔚蓝的天穹,夸大龙袖之中的拳头已死死紧攥的发白。
“父皇啊,你看中的人已经被俘,他让他大明颜面扫地,现在,我坐上了这张椅子!”
“我会向你,向天下证明,我不比他差,我会比他做的更好,我不庸弱,若是您能看到,就好好看着吧!我将会带着大明,走向强盛!您好好看着!”
“后人会跨越千百年,万载岁月,俯瞰今日之一切,他们会惊叹于景泰盛世之繁华,比肩唐宋!”
“他们会记得我!!!”
【修仙聊天群邀你入群,是否同意?】
就在朱祁钰内心百感交集,豪情万丈之时,心底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同时还有一大堆信息涌入脑海中。
“……”
平行大明,天顺线。
太液池上,西苑寝宫之中。
一袭红色龙袍的朱祁镇,俯瞰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弟弟朱祁钰。
“……大哥,你来了啊。”已经病入膏肓,刚开口说话就开始剧喘的朱祁钰,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
最后,只能无力的垂下。
“啪!”朱祁镇面无表情的接住了他的手,紧紧抓住。
“呵,呵呵,咳咳咳……”被大哥抓着手,朱祁钰突然发笑,然后开始剧烈咳嗽,朱祁镇就这么抓着他的手,一手叉着腰,一动不动,神情冷漠。
“哈!”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祁钰咳嗽停了下来,似乎是舒坦了不少,就这么撑着朱祁镇的手,坐起身,靠坐在了床头,长长叹了一声。
“听说你不好好吃饭,也不肯服药。”朱祁镇一摆衣袖,负手踱步来到窗前,推开窗户。
“唰!”风雪呼啸而进,冲淡了寝宫里难闻而沉闷的气味。
风雪迎面狂袭而来,让朱祁镇皱了皱眉。
瞥了眼身后床上,哆嗦着的朱祁钰,朱祁镇来到一侧,扯下一件大毛毯,面无表情的给朱祁钰穿上,朱祁钰也不反抗,就这么任由朱祁镇施为。
给朱祁钰穿好衣服后,朱祁镇又把大厚被子给他捂好。
“……想死是吗?”朱祁镇冷漠道:“让后世史书给我记上一笔,你是死在我手里的?这是徒劳。”
“史书,不是不可以改的。”
“呵,呵呵。”朱祁钰笑着摇头,道:“是啊,还有什么事是大哥你不敢的呢?”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朱祁镇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而后恢复平静,道:“听说你要见我,说吧。”
“于谦不能杀。”朱祁钰撇头,看着朱祁镇。
“我知道不能杀,他是忠臣,或许说是有恩于我朱家。”意外的,朱祁镇没有反驳。不过说完,他嘴角突然微微上扬,道:“但他还是要死。”
朱祁钰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朱祁镇,半晌后叹道:
“于谦杀便杀了,可以给他一条活路。不在朝的于谦,和死了的于谦,有什么分别?”
“哼。”听到朱祁钰这番话,朱祁镇突然笑了,笑声中,满满的都是嘲讽,道:
“庸弱无能,不堪大用,父皇没说错!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你若能懂这些,何至于此?”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朱家的儿孙,在我回宫之后,你就应该杀了我,杀了我的儿子!”
“可是你没有!”朱祁镇说着,眼神冰冷,看不出愤怒,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
“马顺、毛贵、王长随三人怎么死的?”突然,朱祁镇话锋一转,他的脸上表情,带着一丝玩味与嘲讽。
而朱祁钰听到这话,瞳孔也是不由的一缩,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令他惊恐的事情一般。
“你想过他们为什么敢当着你的面,以那等暴虐手段杀了这三个人吗?他们可将你放在眼里?”
“我被你软禁,仅仅是几年就想明白了你半生都不曾想通的事情,你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