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朱瞻墡看着这玩意有些眼熟,但却是一时间没有往传国玉玺这方面去想。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老爹竟然这么勇,直接给自己打了一块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憨憨二叔朱高煦陡然一声爆喝!
一瞬间,众人心中的震撼被瞬间惊回了神,然后齐刷刷的看向那坐在老二龙椅上,脊背挺笔直的老爷子。
朱高炽此时也是心里慌得一批!
虽然自己手上这块也是假的,可传国玉玺的意义,它不可忽视啊。
自个老爹自个心里清楚,敏感又多疑。
本就因为夺位不正,成天疑心这个疑心那个的,修仙之前担心的是上天降罪,死后被太祖问责,后世评价。
修仙之后又是担心文官嚼舌根,更怕文官集团掌握仙法之后,跟建文藕断丝连谋害他。
总之就是各种不踏实,各种敏感而自卑就是了。
如今自己打造了一把龙椅不算,还把传国玉玺弄出来,这怎么能不让老爷子多想?
“啧啧啧,老爹啊,你可真是比二叔三叔还能作死啊。”
朱瞻墡看着老爹朱高炽的目光中,此刻都带上怜悯之色了,这次老爷子不抽他,那是说不过去了。
嗯?三哥?!就在这时,朱瞻墡突然发现三哥朱瞻墉默默拉着他,将老爹朱高炽护在身前。
“额,三哥你要不要这么现实?”
虽然朱瞻墡对三哥朱瞻墉这个读书人早就有了深刻认识,可此刻见他这一见势头不对就后撤的行为,还是有些无语。
再看右侧的二叔朱高煦跟三叔朱高燧。
这俩货直接脑袋处在地上,腚撅的老高,已经蛄蛹着默默躲在了自个的龙椅后面,他们知道今天这事,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就要溅他们一脸血,甚至被殃及池鱼!
这老大,要么不干事,一干就给所有人爆个大个的!
“受命于天?”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这时老爷子突然开口了。
语气让人听不出来什么,可就是因为这种听不出来意味的语气,让朱高炽等熟悉老爷子的人心惊肉跳。
“哈。”老爷子叹口气起身,一手扶着龙椅,一手叉着腰,看向半空中那八个让任何男人都不能拒绝的古字。
“嗯,你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了,那我呢?”老爷子撇头看着自己的大胖儿子。
“也对,我是谁啊?我是谋逆的乱臣贼子,你太子爷仁者储君,又是被仙人率先拉入群修仙的大仙缘者。”
“你心里肯定是得意死了,美死了吧,你心里是不是越来越瞧不上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那时我双心跳动,真意迷惘,我糊涂了爹……”朱高炽直接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脑袋顶上玉玺‘滴溜溜’转着,像是在幸灾乐祸。
“你少给我拿修炼说事,我告诉你,我受够了!”
“不,爹,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我真的没有……”
“什么双心跳动,真意迷惘,你是觉得老子我没有经历过这一阶段是吗?啊?!”
“不是,不是的爹,您别这么说,我当时,我当时真的是什么都,我糊涂了,我……”
朱棣怒了,指着跪在地上,头如捣蒜一样,哭唧唧,连连解释的胖儿子连声喝问。
一时间,大殿中交错着二人话赶话急促的话语。
气氛在这一刻被拔高到了极点。
终于,朱棣越说越怒,一脚踹倒朱高炽,而后一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二朱高煦,也是一脚踹出。
“哼!”朱高煦直接被踹翻,整个人都懵了,不过却是不敢说一个字,只是赶紧重新跪好。
然后不等他说话,就见老爷子又是把他踹倒,一脚踩在胸口,一把抓住他腰上那根金玉腰带。
“哗啦!”狠狠一扯,腰带被扯下来。
此时,已经被吓懵了的老二窝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满脸的惊恐之色。
一旁跪着的老三朱高燧瑟瑟发抖,脑袋杵在地上,整个人宛若一只鹌鹑,生怕引起疯批老爹的注意。
然而这可能吗?不,当然不可能!
只见老爷子像是迁怒一样,转身又狠狠给了老二一脚的同时也没放过他,直接一脚干翻,几步来到朱高炽跟前,怒声道:
“今天我不抽死你这个畜牲!”
“啪!”说着,直接一腰带就对着朱高炽的身上抽了下去。
当然他没有动用修为,只是单纯的想抽老大。
一直用神识观察着场内情况的朱瞻墡知道,老爷子看似暴怒,实则并未失去理智。
而且仔细用神识感受其眼神中情绪波动就会发现,一片深邃如幽泉,哪有半分怒意升腾的情绪波动?
再看老爷子这一通乱抽,听着老爹嚎叫时,眼底深处竟还有一丝得意情绪跳动,朱瞻墡顿时满脑袋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