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或者一根流矢给干掉,那就搞笑了!”
郑文拍拍胸脯,说道:
“放心,咱最是惜命了,正事上什么时候掉过链子。而且水军打仗的时候可不穿这么麻烦的铁坨子。
穿着这玩意上船,万一不小心落水了,它大约只能让人沉底的更快!
说起来,这位翟巡抚很是讲究礼数,所以我每次上门去拜见他,都得把明甲暗甲穿全乎、戴齐整了,麻烦的狠,偏偏人家又是顶头上司,我太难了!”
水溶安慰道:
“正常正常,我听外祖父说了,那位翟大人是理学大家,难免讲究些繁文缛节。”
郑文转眼又得意起来,一手抱着头盔,一手叉着腰,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嘴脸:
“嘿嘿,你们三个,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亲兵了,通通都得叫我总兵大人,我让你们往东,你们就不能往西,来吱一声给我听听!”
“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