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者分一二三甲,一甲名曰花魁,二甲名曰花史,三甲名曰花妖,且要选出状元、榜眼、探花。”
水溶心道,听起来有点像港姐选美,不过是文艺版本的。
听到最后,水溶更是有些无语的看着侃侃而谈的李奕甫:
“奕甫兄,这弄得和科甲中第似的,你这未来的进士老爷就不觉得尴尬吗?”
李奕甫摇摇扇子说道:
“我连举人都不是呢,这进士如我何干,等中了再说喽,不然你问问李璠师兄,师兄已经是举人了。”
水溶看看仍然在推敲诗词的李璠,摇摇头,算了吧,他还是不打扰这位醴泉书院的希望了。
和比赛的台子立在水中央不同,观众的看台自然是搭建在岸上的,水溶估计,主办方这是怕有人太激动,掉到水里去。
水溶远远的看去,不出所料,林师父九皇子等人坐的地方是被屏风隔起来的,毕竟作为朝廷的命官,在这里光明正大的露面还是影响不好,只能说九皇子为了搞钱也算是拼命了。
前面是一些士绅和盐商,水溶等人的位置也不算靠后,可以说是沾了书院同窗的光了。
书院里的很多文人学子,都是要参与评花榜的评选的,换句话说,他们就是大众评审官,所以自然不能坐得太偏僻。
不过和只会按打分器的大众评审不同,这里的评审不止要打分,还要附上诗词文章,所以买水军刷分的难度还是很大的。
也难怪之前的小姐姐们为了诗词文章要开出重金诱惑了。
刚坐下,就有一些小厮侍女端来了红木的盘子,盘子上放着一条条彩带和一排排金花。
真·土包子·水溶有些好奇的小声问李奕甫:
“这个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