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如海斥道:
“我何时说你不该管这事了?!
衙门中的官员各有各的职权,便是老夫,主管的是巡盐,若是插手了缉捕断案的事,那也是越俎代庖。
何况,衙门的差役不过悬赏探查一番罢了,这案子又没有苦主,又没人上告,还能为了这点没证据的事大索全城不成?”
水溶懂了,这意思就是让他别指望衙门了,纠缠王知府也没用,直接自己单干。
好的,师父,学会了,学会了。
水溶又试探着超小声问了一句:
“师父,你看这扬州府的治安貌似也不太好啊,所以你身边有没有什么锦衣军之类的保护啊?”
林如海用手中的书册卷起来敲了敲水溶的脑门,斥道: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真是什么话都敢问,这不是你该管的,好好管好你自己别给为师添麻烦,我就要烧高香了!”
水溶不放弃,又换了个说法:
“那我过几日给师母和师妹送两个会拳脚的丫鬟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