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霜,但一双眼睛却明亮如星,开阖之间精光闪烁,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短褂,脚下是一双草鞋,打扮得如同寻常山野村夫,但那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势,却让王晨瞬间确定,此人正是他苦苦寻觅的张愧。
张愧上下打量了王晨一番,目光如电,掠过他朴素的劲装,最终停留在他那虽经风霜却难掩非凡气度的脸上。
张愧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隐居于此多年,访客极少,而眼前之人,显然绝非等闲。
他并未让王晨进屋,只是站在门口,语气平淡而疏离地问道:“阁下何人?寻我何事?”
王晨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了一个庄重的大礼,语气无比诚恳地说道:“前辈,晚辈王晨,久仰前辈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不揣冒昧,特来拜访,唐突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晚辈此生醉心武道,听闻前辈乃世外高人,武学通神,更能点化英才,心中敬仰无以复加。
此番前来,别无他求,只盼能得前辈垂青,允准晚辈随侍左右,聆听教诲,哪怕只是片言只语,亦或是一些粗浅功夫,晚辈也感激不尽,死而无憾。”
张愧听完,眉头微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既然能找到这里,也算有些本事。
不过,我早已厌倦江湖纷扰,归隐此山,意在清静,不再过问世事,更不收徒传艺。江湖上的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阁下请回吧。”说罢,竟有转身关门之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