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听说过‘羂索’吗?”
“‘羂索’?那不是佛像上缠着的像是丝巾一样的东西吗?”
“是个人名,准确来说,是个术师。”
“不知道。你从哪儿听到这么奇怪的名字?”五条悟被東方观几个接连的互不相干的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東方观有些迟疑了,说实话,他把握不好这个量度,还是得让五条悟主动意识到他体内存在着诅咒才行,于是他便说道:“算了,我进去看看秤怎么样了。”
“本大爷好得很!”
秤金次光着膀子突然从病房里冲出来,一把撕掉身上的绷带。
“啧,果然还是医院里的护士小姐绑得好,观,听说我昏迷的时候赚了三百万啊。”
“连一成都没分到,有什么好高兴的?下次你去和冥冥小姐谈价格吧,我比较内向,不会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