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重伤濒死的样子便显现在所有人眼中。
“哦?意外的快啊。”秤金次扶起绮罗罗,瞥了一眼里边,语气随意道。
“吓死了!”绮罗罗惊喜地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身体,五感尽失是什么感觉?绮罗罗除了能感受到身旁的秤金次身上的咒力,其他的一切都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感受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怎么会……雨织!”村田栀子不顾锁链的束缚,越过東方观奔跑到雨织身前,尽力捂住它的伤口,失声痛哭起来。
“它还不会死。”東方观走到村田栀子身边,询问道:“家里的两个老人,是你指使咒灵杀掉的吧?”
村田栀子不说话,只是哭。
秤金次在外等得有点不耐烦,朝屋内喊道:“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观,祓除咒灵!办完收工了!”
“不要!”村田栀子猛地转身跪在東方观面前,她低着头拽住東方观裤脚,“求你了,一切都是我指使雨织做的!伱要杀的话就杀我吧……雨织它就像个人类的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你管这叫小孩子……東方观瞥了一眼咒灵身上涌出的,令人不快的负面情绪,正常人不会拿这玩意当小孩子的吧?
算了。東方观摇摇头,神情淡漠地俯视村田栀子,问道:“‘魔盒’是那只咒灵藏身的手段吧?那东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