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作为新生的東方观意外地入秤金次的眼,这让五条悟放松下来,不再担心这一届学生的相处问题,只不过他突然提出的决斗却又让这次见面充斥了一些火药味。
“?”東方观伸出手指按了按太阳穴,“你有刚见面就找人打架的爱好吗?可惜,我刚刚被夜蛾校长揍了一顿,现在既没兴致也没这个精力。下次吧,希望你很抗揍。”
秤金次嘴角一撇,“还挺狂嘛。不过既然被校长拷打过,今天就算了,绮罗罗,新宿的话,下次再去吧。”
“什么意思?”東方观看向绮罗罗。
绮罗罗摊摊手,一脸无辜地看着東方观:“之前秤说他要是和你打赢的话,我就陪他去新宿玩。”
“喂喂,你们该不会又要去赌场吧?咒术高专也是高专,你们要有点学生的样子啊。”五条悟一脸不爽道:“这么悠闲的话,多派点任务给你们好了。”
“好了,没有老师样的伱哪来的资格指责我们?你才是,多做点任务,毕竟老师可是‘最强’啊,责任很重的吧。”绮罗罗毫不在意五条悟的话语,而是转头对着東方观说道:
“最好不要对老师抱有很大的期待哦,他很忙,一周能和我们见四五次就不错了,要他代课的话,那更是随缘。总之五条老师最不靠谱了。”
東方观面无表情,今天这一路走过来,他也算是摸清了五条悟的性格,要他这种不合时宜就活跃的家伙当老师会是怎么样,他已经有所准备。
“没关系,反正我没有咒力也没有术式,也不打算从他这边学到什么。”
“没有咒力?!”
此言一出,绮罗罗和秤金次同时不可置信地盯住東方观,五条悟则在一边仰天做戏,一副被学生话语伤到无可附加的悲痛表情。
“居然是真的,我刚刚都没注意到……”秤金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这家伙,肉体好像很有压迫感,就是这个混淆了我的感觉!”
“骗人的吧,你真的没有咒力?”绮罗罗绕着東方观转了一周,“没有咒力的话,夜蛾校长的玩偶一拳就能打倒你吧?”
“额,这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天与咒缚】。”
“那是啥玩意儿?”秤金次表示自己不清楚,倒是绮罗罗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转头兴致冲冲地对秤金次介绍道:“我知道我知道。”
“天与咒缚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就是牺牲咒力这一先天条件来换取更为强大的体魄。嗯……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绮罗罗这家伙,仔细听声音也很像女生啊,不会是打了药吧,有够稀奇的……東方观这边还在悄悄研究绮罗罗的状态,一旁的秤金次有些纳闷道:“那不是少了很多乐子吗?生得术式明明那么有趣。”
“我听五条老师说过,天与咒缚虽然不受待见,但也有身负天与咒缚的强者。”绮罗罗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很认真地肯定道:“嗯,观就很强呢。”
“是么?这种事,要验真一下才知道真假。”秤金次听到这话,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他对着東方观突然说道:“喂,新生,忘了我们刚才的约定吧。”
“你指什……”東方观眉头挑了挑,正欲问個清楚,却见秤金次双手拇指和食指扣在一起,其他三指竖得笔直,右手在上左手在下,缔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
“喂,不是吧?”绮罗罗有些目瞪口呆。
“等等,秤,刚见面就这么疯狂吗?”五条悟看到秤金次的动作立刻提醒道。
“再像老头一样啰嗦,别怪我更看不上你!”秤金次并不理会五条悟的话,而是用一种狂热且凶悍的眼神盯住東方观,嘴中吐字清晰地轻喊道:
“领域展开。”
【坐杀搏徒】!!!
嗖——
一扇肉眼可见的圆形黑色帷幕从秤金次身后展开,帷幕边缘不断延伸,仿佛一轮黑日迅速升起!
東方观感到秤金次身上瞬间爆发出的强大气场将他笼罩,不过呼吸之间,那巨大的黑色帷幕居然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帐’。”東方观并没有被一时的黑暗给震慑住,从他的感官来看,自己现在正被秤金次释放出的“帷幕”包裹住,并非像五条悟一样将他瞬间转移到了陌生的地方。
这片帷幕——或者说是领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个标准的球体,是有边界之物,五条悟和绮罗罗则被逐渐完善和扩张的领域逼到了外界。
正在東方观勘察外界状况的时候,领域内又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片空间忽然毫无征兆地变成一片纯白,围绕在秤金次和東方观周围的,是一圈莫名其妙出现的“门禁”。
就是那种坐电车时要刷卡的金属门禁装置,新干线上随处可见的那种,这些门禁像是被批发过来的一样,整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