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你可是忘了谢家的谢琼文当初招惹到了那位徐国公。”
“彼时的徐国公还只是初出茅庐没什么名声,但也只是没名声而已。”
“谢彬堂为了护着谢琼文和那位徐国公交了手,虽没占到上风,但他活到现在,就足以见其本事了。”
旁人这才恍然大悟,细想而后怕。
是啊。
那位镇国大真人是什么人?
从漕帮到王家,从正世盟再到隐家司马,从永冬寒地再到大漠……前前后后多少强者栽在那位镇国大真人的手里了。
谢三爷只是败了却没有死,足见其本事。
“谢家真是阴险狡诈,竟然诈败引诱家主,还好家主明鉴,没有贪功冒进。”
“行了,见好就收吧,先看看这谢家子弟死透了没有。”
荀如淳来到桥中。
谢琢玉已经被扎成了一个刺猬,荀如淳想要探探鼻息确认一下生死,都得先拨开箭矢才下的了手。
已经是死透了。
“真是奇怪了。”
“这谢琢玉也不过是个县令而已,便是未来可期,谢家也不是没有其他年轻子弟了,谢忱圭和谢彬堂这两人犯得着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冒险来盘陵郡吗?
“偏偏护又不护周全,就这么让他死了……”
埋伏谢家三人的机会转瞬即逝,荀如淳在得到消息时根本没机会细想,而现在下完了手杀完了人,才有时间来复盘一下。
可越是复盘。
荀如淳越是觉得蹊跷。
心中不安。
“有问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家主?什么有问题?”
“谢家有问题……对了,谢忱圭他们在去郡城之前,是不是还去了八亭县?”
“回家主,是先去了八亭县下的一个村子,叫什么石宜村。”
“石宜村……走,我们也去石宜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