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与我说上一声?难道是嫌我们荀家寒舍简陋,容不下谢家主的尊容吗?”
荀家!
谢琢玉眼皮一跳。
他虽在八亭县任县令,但自家与荀家的那些冲突他还是知情的,不过毕竟人不在天水郡,也就是听说而已。
以往有朝廷官身在,荀家未曾骚扰过他。
导致谢琢玉其实并不太清楚谢荀两家的矛盾已经发展到了何种地步,以为只是平常的利益争端。
世家与世家之间,有些利益冲突再正常不过。
一个世家只要不是坐吃山空,难免会和其他世家起冲突。
尤其是现在的大焱朝廷不比以往了,如今朝廷强势,世家不能向上争,那就难免碍着了另一个世家的眼。
但正因为这种事稀疏平常,世家也都有各自的底蕴,除非真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否则没哪个世家愿意撕破脸。
该争的时候争。
却不碍着该来往的时候来往。
维持表面上的和睦。
毕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谁也不想自己成了鹬蚌,别人当了渔翁。
但是截杀一位世家家主,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世家争利的常规手段,已然是奔着不死不休去的了。
谢忱圭拱了拱手,站在桥中,回应着桥头的那道身影:“荀兄说笑了,我这次来盘陵郡是为了族中不成器的晚辈,来的匆忙,没来得及拜访,还望荀兄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