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盘陵郡郡守自首。”
怎么还是自首?
谢琢玉愣住了:“家主,这……”
谢忱圭笑着说道:“呵呵,放心吧琢玉,你大伯我说了,既然你生死都是为了谢家,谢家定不会让你无用武之地的。”
不会无用武之地。
也许家主的安排是在辞官的时候,借着自首减轻刑罚,不说留住官身,至少日后还有继续出仕的可能性?
又或者……
家主对自己是另有安排了?
毕竟若能走上仕途,虽然是一条康庄大道,但谢家子弟的前程也不仅仅有这一条。
事已至此,谢琢玉也没什么不能接受,只是他自幼读书,为了都是做官。
若是另有安排,这会是什么呢?
是从商,还是习武?
习武有些晚了,谢琢玉也没这个天赋。
经商虽然贱了些,不如仕途显赫。
但若是真是家主安排他从商,想来也不会是那种小打小闹。
若是能够富甲一方,在金山银山的衬托下,也能够不卑不贱的了。
就像是八方钱庄的大东家,不也是商人一个,但谁会觉得那位大东家地位卑贱呢?
谢琢玉回到八亭县,取了官印又去郡城找郡守自首辞官,不过不凑巧的是,郡守外出执行要务不在城中。
郡守不在,便找了郡丞。
郡丞看着谢忱圭和谢彬堂这两位谢家人陪着谢琢玉来自首,那神情叫一个微妙。
谢家这是唱的哪一出?
谢忱圭轻声说道:“大人不必顾忌谢家,谢家家规不可在大焱律法之上,大人应罚尽罚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