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已经钉在了心里。
“大人可还有其他吩咐?若是没有,我便将琢玉带去朝廷领罚了。”
“谢家主远道而来,不喝杯茶水歇歇脚吗?”
“多谢大人好意,只是我和彬堂来的匆忙,族中事务悉数搁置,若是大人没有其他用得上谢家的地方,我们还是想尽早归家。”
“好,二位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多谢大人……”
谢忱圭让谢彬堂扶着坏了一条腿的谢琢玉,然后转身看了看那些跟着谢琢玉一块儿来的八亭县捕快。
“你们都是琢玉麾下的捕快?”
“禀大人,是……是的。”
捕头冷汗都冒出来,他虽然知道这位新县令的出身,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还得直面谢家家主。
当然。
更没想到的还是那白衣男子,竟然是如此不得了的人物,堂堂世家家主,在那一袭白衣面前也得卑躬屈膝,极尽谦卑。
“你们不是我谢家的人,我谢家的家规管不到你们,不过我已经答应了大人,这次应罚尽罚,所以……你们也同琢玉一起自首吧。”
“遵……遵命……”
除了遵命,八亭县的捕快们还能有什么样的回答呢?
谢忱圭虽无任何官职在身,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远不是一群捕快能够违逆的。
若是这些捕快们真有违逆世家家主的本事,也不至于非得跟着谢琢玉来这石宜村,卷进了这么一场连谢家家主都匆忙赶来的大祸当中。
无妄之灾或许谈不上,但这真不是他们这些捕快该参与到的大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