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宁婧蹲下身,在灰石上敲了敲,没敲得动,然后她用上了一些力气,再次敲了一下。
这一敲下去,便是用来砌城墙的砖也该敲碎了,但灰石仍然纹丝不动,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就奇了怪了。
“你们平常是怎么开垦的?”
“就是拿东西砸,一般是锄头、锤子之类的。”
听到莫小六的答案,宁婧更好奇了:“以你们的力气,能够砸开这灰石?”
“一下两下确实是砸不开,但是一直砸下去还是能砸开的,只不过砸这灰石很耗力气,所以我大哥不在了之后,我一个人也开垦不动这片宝地了,就干脆把村民们也带进了宝地。”
莫小六说的事不新鲜。
水滴都可石穿。
只要精诚,只要坚持,砸开灰石便只是早晚的事儿。
但这都是书上的道理。
宁婧已经试过了这灰石的硬度,以她的气力都难以撼动,只凭着莫小六和那些石宜村的村民们,便是把锤子锄头都给抡断了,也不可能砸开。
或许早晚能砸开也没有错,可是这“晚”出来的时间,得要多久呢?
水想要把石头滴穿,不得以年为记?
不过宁婧也没觉得是莫小六在撒谎,她只是怀疑砸开这灰石的诀窍,只怕与力气的大小无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