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头酒,很烈的,不要喝多了,又睡到马棚里去了。”
罗奔嘿嘿一笑:“没事,我的酒量,喝一瓢头酒,不过小菜一碟。”
马漏,常安,宝子等人都没喝过马奶酒的头酒,纷纷浅尝起来,马奶酒蒸酿出来的头酒,没有粮食酒那么辣那么苦,并带着甜味奶味,口感非常不错。
罗奔很快就喝完了一瓢温热的头酒,脸上已浮现一抹酡红。
“这酒喝着绵柔,不过,后劲真挺大的。”
李小牙斜眼道:“晕了吧?”
罗奔咧嘴一笑:“还真有一点晕乎了。”
李小牙摇着头:“这就是不听人劝的下场。”
过了一会儿,罗奔感觉腹中一阵翻涌,跑出帐篷,呕吐了起来……
一条牧民养的狗,闻着味就过来了,大口大口吃着罗奔吐出来的羊。
罗奔吐过之后,清醒多了,而吃了羊的狗,却醉趴下了。
李小牙哭笑不得,记得以前家里养过一条狗,老爸喝醉回来,吐了一地,也被狗吃了,结果狗醉了,听邻居大叔说狗不能喝酒,喝了酒会醉死的,于是老爸就将醉昏的狗杀了。
当时,他哭得很伤心,后来含泪吃了两大碗狗肉,这才没那么伤心。